心底某处空落落的,还泛着尖锐的疼。
他哑声道:“朕……朕醒来后,听阿猫说起你在山洞内遇到了祁言卿,朕担心你,所以连夜赶来。”
范灵枝冷笑,双眸像是洞悉一切:“到底是担心我,还是担心我和祁言卿会发生什么龌龊事?”
温惜昭从未如此狼狈。
他被王御医施针之后,总算醒来。可刚转醒不久,就听阿猫说范灵枝为他采苦火花去了,只是半途中遇到了一个将军,漂亮姐姐一见到他就冲上去抱住了他。
他满心满眼全都被‘冲上去抱住’这五个字控制了全部情绪,当场命侍卫连夜带他赶来这里,便是想要看看范灵枝和祁言卿到底在做些什么。
方才他一进山洞便见到范灵枝和祁言卿姿态暧昧抱在一处,更是让他失去所有理智,才让他说出那样毫无理智的话来。
温惜昭声音愈加沙哑:“朕……朕不知他竟……”
范灵枝此时终于情绪平缓许多,她双眸漆黑得看着温惜昭,就像是两口深不见底的枯井:“皇上,我曾对您说过,帝王的爱,是最多余、最无用的东西。”
范灵枝声音阴冷得可怕:“感情,会影响你的判断,影响你的理智,甚至还会影响你的帝王路。”
“所以,温惜昭,你不该喜欢我的——不,应该说,你不应该喜欢任何人,你只该喜欢江山社稷,喜欢雄途霸业。”
“别再做蠢事,温惜昭。”
山洞内,光线愈加黑暗。温惜昭站在她身边,连呼吸都已凝固。
胸膛内的痛意就像是潮水一般朝他铺天盖地而来。原来人真的可以痛彻心扉。
他想故作轻松得表示不屑,想嘲讽她竟觉得自己喜欢她,又或者他该直接大发雷霆,质问她到底有没有心。
他与她所经历的一幕幕就像是一幅幅画,不断在他脑海中闪过。
笑着的她,哭着的她,委屈的她,还有俏皮的她……
可她不属于他,她不爱他。
温惜昭终究什么都没说,他只是面无表情地、久久地、看着她,直到很久很久,才终于转过身去,朝着山洞口走去。
温惜昭将掉在地上的苦火花捡起,然后大步走出了山洞。
山洞口,是无数侍卫和随行的王御医。
只是所有人都看出来了圣上的不对劲。
他脸色惨白得可怕,双眸却深邃空洞,仿佛像是被人抽走了魂魄。
温惜昭朝着王御医指了指山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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