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她身边,静静看着她。
他总是会梦到她与他出宫的那一夜。就像是绚丽的梦,让他小心翼翼珍藏。
范灵枝睡得极沉,堪堪又过一个时辰,她才终于慢慢睁开眼来。
一眼便见正暖暖笑着看着自己的祁言卿,和自己身侧的这朵火红色的花。
范灵枝猛然清醒,猛得坐起身来,抱紧祁言卿的身体又哭又笑:“你这个傻瓜!这样危险的事为何要独自去做?!祁言卿,我从不是弱女子,我从不觉得我是个只能依附男人的菟丝花——”
祁言卿依旧暖笑着,眉眼充满炙热的温度:“我知道,我亦从未看轻过你。”
范灵枝伸手就去拉祁言卿的手,一边拉着他一边朝着门口走去,欢喜道:“下次你不得再这样了,有事我们一起承担好吗?!”
“那我们现在就回去,温惜昭还等着我们回去救他,可不能再耽误了——”
可范灵枝拉着祁言卿半晌,祁言卿却依旧坐在原地,纹丝不动。
范灵枝疑惑得侧头去看他,可就见祁言卿缓缓地挣开了范灵枝的手,轻声道:“我太累了,你带着花先走。”
范灵枝看着他半晌,然后,嘴角的笑意终究慢慢消失在了空气里。
她方才竟未注意,祁言卿的脸色惨白得可怕,就连跟她说话时的样子,都像是用尽了全力。
她突然又大笑起来,重新走回他身边,更紧得捏住他的手,嘴上哄道:“好将军,你告诉我,你哪儿不舒服,我会医术,我可厉害了。”
一边却迅速扫遍他的全身,却才发现他的小腿后,竟有一丝隐约的、早已干涸的污血。
范灵枝火速蹲下身,就要去解开祁言卿的裤腿,可祁言卿却猛得避开:“贵妃还是先去给圣上治病,圣上伤情严重九死一生,孰轻孰重,贵妃应该清楚。”
范灵枝陡然厉声,脸色狰狞得可怕:“祁言卿,你别想阻止我!”
“否则,我什么都做得出来。”
祁言卿从未见过她这副凶狠的样子,一时竟是怔怔,却终于让范灵枝得了机会,扯开了他的裤腿,翻出了伤口。
伤口狰狞,两个牙洞已是漆黑一片,连带着整个小腿都发了黑,肿胀得可怕。
范灵枝猛得落出泪来,可她咬紧牙关不让自己哭出声,哭最没用,哭什么,有什么好哭的!
她在心里恶狠狠得骂自己,一边让祁言卿递给她一把小刀,然后用小刀微微划开伤口,挤出里头的黑色毒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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