国不可一日无君,皇上没有子嗣,看来这新帝怕是要靠文武百官投票选举巴拉巴拉;
而以温子帧为首的年轻一派内阁阁老们则表示,此时就谈圣上丧事未免为时过早,不知左相如此急着另选新帝是何居心啊?还真是老虎不在家猴子称大王巴拉巴拉。
总之等项赏回过头来走到狩猎场上时,双方已经唾沫横飞骂起来了,各个脸色赤红情绪激动,给他们一把大刀没准就能当场砍人。
项赏心中亦觉得奇怪极了,——上辈子的狩猎会,可并未出现什么刺客,温惜昭更没有受伤。
到底是哪里出了差错,怎会突然冒出这么多刺客来刺杀温惜昭?
项赏在一旁忍不住陷入了沉思。
祁言卿心烦意乱,当场拔出长剑,重重刺入了众人身边的一道木桩里。
寒气森然,杀气四溢。
在场众人终于戛然而止,纷纷看向祁言卿,再不言语。
祁言卿懒得再理他们,径直让手下侍卫将黑衣人押上来。
方才他命人活捉了几个刺客,此时便在文武百官的共同见证之下,开始审讯。
可这些黑衣人竟是死士,二话不说便服毒自尽,只留下一尊尊尸体躺在原地,再无生息。
祁言卿命人去搜他们的尸身,可却都在他们的脚心下发现了一个奇怪的字符。
这个字符他认识,燕魏齐三国的将士,在入伍后,都会在身上刺上各自国家特别的刺青,难以磨灭的印记,以此来防止敌国的人来伪装成自己的士兵,混入间谍。
而这些死士脚上的印记,正是魏国的。
祁言卿猛得看向项赏。
项赏被祁言卿的眼神刺激得心里发毛,忍不住道:“你这样看我做什么?”
祁言卿:“他们是魏国的侍卫?”
项赏瞬间跳脚,在死士尸体前蹲下,紧盯着脚下的印记,无比沉默。
祁言卿凝神:“大皇子有何话说?”
项赏十分不屑:“倘若当真是我要暗杀大齐的皇上,为何要派出脚底印着标记的死士来杀他?这不是在昭告天下,是我要杀他吗?”
项赏冷哼:“如果当真是我要杀他,我便派出印有燕国印记的杀手来杀他,如此一来,就算刺杀不成,还能栽赃嫁祸一波,怎么都不亏。”
在一旁养伤的凌渊大怒:“你在说什么蠢话?!大皇子这是在挑拨离间!”
祁言卿依旧眸光沉沉看着项赏:“可这标记,确实是大魏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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