范灵枝整了整身上的衣袖,脸皮极厚,毫无一丝失礼的自觉,只施施然道:“皇上,您还未回答臣妾呢。”
温惜昭这才微微别开眼去,努力正色道:“大皇子有事要同你说。”
范灵枝看向项赏。
项赏:“愿赌服输,本王去寻了青山道士。”
范灵枝:“嗯嗯嗯!大皇子可说服了他,让他帮我作画?”
项赏忍怒:“那老匹夫不小心摔断了腿,他竟要我贴身伺候他两月,才愿意答应作画。”
范灵枝好奇:“您不肯伺候他?”
项赏:“本王堂堂魏国长皇子,向来只有别人伺候我的份!”
范灵枝面无表情点点头:“哦。”
项赏语气僵硬:“那老匹夫脾气怪异,本王不过是让他换一个要求,他竟就命人将我赶了出来。”
项赏:“所以本王特来问问贵妃,不知贵妃的生日礼物,可否换一个?”
一边说,一边用期待的眼神看着她。
范灵枝:“可以啊。”
项赏眼前一亮,鼓励她说下去。
范灵枝:“既然您见过了诗仙张衫,不如让他给我送份贺卡。”
范灵枝万分期待:“贺卡之上嘛,就写‘生日快乐’四字就行,无需他作诗,也不算为难他。”
项赏:“……他到处游历,我怕是寻不到他。”
范灵枝微微挑眉:“哦?是吗?不知之前您是在何处见到的他?”
项赏面不改色得胡说八道:“自是在魏国境内。”
范灵枝:“可据我所知,张衫爱妻惨死在魏国岳山,从那之后张衫便发誓,此生再不入魏国。”
范灵枝一边说,一边似笑非笑得看着他。
项赏的脸色逐渐变得赧然。
范灵枝似笑非笑:“所以,大皇子您该不会是在欺骗圣上吧?欺君之罪,后果可是很严重呢……”
温惜昭果然配合得沉下了脸,佯怒道:“大皇子如何解释?”
项赏面无表情:“本王两年之前见到的张衫,到底是在何处见到的他,如今早已记不清了。贵妃怎能说本王是欺君?”
他说得理直气壮,脸皮贼厚。温惜昭对他表达了强烈的谴责,并表示为了惩罚大皇子对大齐的不敬之罪,需惩罚他在北直隶多留两月,以作小戒。
项赏虽心有不甘,可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终究只是气愤得甩袖离去,大步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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