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上?”
范灵枝道:“我曾对你说过,帝王根本不该有爱。相比起江山社稷,你的爱,又值得了几分钱?”
温惜昭的表情逐渐变得阴冷。
这段时间他面对她时,总是笑眯眯的,就像是个阳光大男孩。差点让她快要忘了,温惜昭其实属狼。
范灵枝觉得欣慰极了:“对,将这个阴森仇恨的表情保持下去,这才像帝王的气质嘛!”
她觉得满意极了,歪着脑袋欣赏着他,仿佛在看一幅杰出的画。
温惜昭至始至终再也没有说话,他只是转过身去,慢慢地,一步一步地,离开了范灵枝的华溪宫。
他的背影被月色拉得极长,不知为何,看上去竟显得孤独而荒凉。
范灵枝半眯着眼睛目送他走远,直到他的背影终于消失不见后,她才冷静得走回桌前,继续吃兔头。
帝王都是孤独的,寂寞的,高处不胜寒,自古以来,从未有过例外。
她是为他好,她是切切实实得在帮他。
她才没有做错。
可惜狗逼男人不懂感恩,反而怪她怂恿左相逼他纳妃。
他身为新帝,难道不该和臣子打好关系,加深加大皇室和各大家族之间的利益纽带吗?
他其实什么都懂,可他只是在为了她,而抗拒这一切。
是他不懂事,她明明做得很好。
范灵枝在心里极快剖析着这一切,一边怪罪温惜昭不懂感恩,竟然还来责怪她。
可不知为何,哪怕范灵枝竭力得在心里说服自己,可手中的兔头,却终究失去了味道,堪比嚼蜡。
范灵枝觉得索然无味极了,烦躁得扔了兔头,转身敷面膜去了。
当日晚上,温惜昭第一次没有再回到华溪宫睡地铺。
反而是刘公公亲自来了,十分沮丧得收拾着温惜昭日常用品。末了,对范灵枝苦着脸道:“圣上情绪低落,躲在寝宫喝了许多的酒,非是缠着咱家问些咱家根本不懂的问题。不知贵妃娘娘可有空?若是得空,还是去劝劝皇上。”
范灵枝冷静道:“公公,不是本宫不去劝他,而是有些事,得靠他自己想清楚。”
刘公公还想说些什么,可终究叹了口气,请安退下了。
晚上终于没有了讨人厌的温惜昭在地上嚷嚷着让她把铃铛撤下,范灵枝觉得清净极了,连着在床上翻滚了好几个圈。
只是半夜时分她渴醒时,下意识呢喃道:“温惜昭,快给我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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