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
这个字对温惜昭而言显得如此陌生又可怕,他竟然也会爱一个人?
切,怎么可能。
温惜昭努力将心底弥漫过的慌张尽数收起,脸色又恢复了往日的魅惑狂狷:“朕的字典里,永远没有‘爱’这个字。”
范灵枝:“皇上您的字典大概是盗版。”
温惜昭:“总之朕不会爱任何人,哪怕是祁妃,朕也只是对她只有淡淡的欣赏。”
范灵枝彻底松了口气:“那就好,不然可就麻烦了。”
温惜昭:“麻烦什么?”
范灵枝嘿嘿笑:“帝王的爱,本身就是很麻烦的事。”
温惜昭看着她脸上鲜活的笑意,沉默以对。
直到许久,他才淡淡道:“那,若是朕真的爱上一个女人了呢?”
范灵枝走在前头,声音没心没肺传来:“那那个女人也太可怜了,我提前为她默哀三分钟。”
温惜昭依旧不死心,追问她:“为什么?”
范灵枝转过身来面向他,一边倒退着走路,一边道:“帝王从来就不属于哪个女人,帝王属于天下。”
“和江山社稷相比,女人?实在是太微不足道了。”
“和天下争宠,争得过吗?还是醒醒吧。”
温惜昭眸光深深得看着她,再不接话。
是啊。
他的重心,从来都是江山社稷、是江河湖海、是那些他尚未到过的万里河山、广袤平原。
范灵枝说得没错,帝王只需要有野心,不需要爱情。
此时此刻,范灵枝早已重新转过身,朝前方大步走去。
她的背影修长潇洒,带着温惜昭从未见过的气息。
而一直到了很久很久之后,他才明白。原来这种气息,叫自由。
*
当日晚上,范贺在酒楼内欺压民女的事,终究还是在京城的各个角都爆发了出来。
传言说得很是难听。
说范贺仗着灵贵妃作威作福,竟欺压民女、鱼肉民间,简直太过猖狂;
说范府简直上梁不正下梁歪,从灵贵妃的父亲就可看出,这整个范家都不是什么好东西,若是让这样出身的灵贵妃当上皇后,岂不是大齐之祸?
还说这正是灵贵妃授意,让范贺尽管放浪形骸大肆造作,反正她是整个大齐最受宠的女人,哪怕犯了天大的错事,皇上也能轻而易举原谅她。
……
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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