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情感需求。
等等莫名其妙的说了一堆之后,他仿佛……就真的尊重起她的想法,她不愿意,他也就不再强求。
他不是不想,可每次一看到范灵枝楚楚可怜看着自己,一边说自己不尊重她时,他就该死的心软了起来。
他堂堂一国之君,岂能连床笫之事都得靠强迫别人才能得到?
太窝囊。
她不愿,他便不碰,来日方长,日后总有她哭着求他的时候。
当然,他不是没有尝试过和别的妃嫔行床笫事,可不知为何,看着那些女人满脸谄媚,写满了急功近利的脸时,他便通通失了兴致。
一群心怀鬼胎的庸脂俗粉,如何配上他的龙床。
只是最近他不知是怎么了,午夜梦回时他总会梦到自己将范灵枝压在身下,狠狠蹂躏,而梦醒之后,身下总是泥泞一片。
此事隐晦,他招了他最信任的太医说了症状,可太医却沉默很久都没有说话,在他逼问之下,也只是敷衍得说了一句‘圣上没病,圣上只需要多去找灵贵妃行床笫之欢就可解决’。
这该死的太医,他要是能找灵贵妃行床事,他还需要找他看病吗?
当然了,高傲的皇上并没有把这句话说出口,只挥了挥手就让太医退下了。
此时此刻,已梦遗将近月余的皇上,轻而易举得被此时此刻范灵枝的一个倒影,勾出了所有的遐思。
鼻尖的香气如此着迷,他甚至开始有些记不清自己怒气冲冲得来找范灵枝,是为了什么破事来着?
他毫不客气得绕到屏风后去。
便见雾气氤氲的木桶内。范灵枝未着寸缕浸在水中。热水让范灵枝暴露在空气中的肌肤都染上了一丝艳色的绯红,就像是正好熟透的水蜜桃,白中透粉。
她一双眼睛含着湿润的水汽,此时此刻正楚楚可怜得温惜昭,一副受了天大委屈的样子,仿佛随时都会仙女落泪、伤心哭泣。
温惜昭心底像被人重重捏了捏,原本早就准备好的讽刺之语,到了嘴边竟变成了低低的呢喃:“哭什么?”
范灵枝声音带上了哭腔:“为兰才人哭,为自己哭,亦为陆侍卫哭。”
温惜昭:“……”
他娘的,他可总算想起来自己到底是把什么正经事给忘了,他当即板起脸来:“日!你他娘的还有脸说?”
该死的!跟范灵枝这臭娘们待久了,连他都开始下意识说一些奇奇怪怪的口头禅了!
范灵枝更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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