食羊肉鱼肉等发物,让目中胬翳长得厚些,施针方有效果;二则,贫道只能为娘娘诊治一目,娘娘可自选任意一目皆可。”
这话一出,殿内众人都变了脸色,太后贴身的嬷嬷立即就呵斥道:“好你个贼道,你竟敢……”
赵估抬手虚压,示意她住嘴,那嬷嬷行礼,退到太后身后,脸上犹有掩不住的怒色。
太后更是出离愤怒。
太后这目疾,请许多名医看过,均是一筹莫展,众口一辞,只说让她少食鱼虾羊肉等发物,尽力控制病情发展而已。
如今这道士嘱太后多食发物也就罢了,竟让她在两只病眼中任选一只诊治,那就是说,明明两只眼睛都能治,道士却只愿意给太后治一只眼睛,这不是找死又是什么?
哪怕道士随意找个借口,就说只有一只眼睛能治,也不是说不过去。
反正天下之大,除了这宁道士,也没人能治得了太后的眼疾。
可这么明目张胆地说出来,就是赤裸裸地藐视皇家威仪了。
皇帝虽然年轻,却一向喜怒不形于色,制止了宫女,仍是和声问道:“宁道士可否告知,这是为何?”
皇帝对他的称呼,已经由道长改成了道士。
以太后为首,殿内十几双眼睛盯着道士,如果他说不出个一二三来,怕是立刻就要身首异处。
宁道士倒是泰然自若,再次稽首一礼道:“第一个条件,因为娘娘眼中翳膜还薄,需得多食发物,让翳膜长得厚些,施针时才能一举拨清,至于第二个条件么……”
他看了看殿内众人。
皇帝挥了挥手,殿中无关人等都退了出去,只留下他和太后两人。
宁道士眼中闪过一丝微微的诧异之色。
做为皇帝,就这么大喇喇地摒退侍卫,跟一个不知来路的道士共处一室,赵估还真有几分胆色,也不怕宁寒之万一藏有祸心,暴起伤人。
“宁道士,你现在可以说了。”皇帝面沉似水道。
宁寒之再次施礼,低声道:“太后娘娘,您可还记得昔日誓言?贫道能治得了娘娘的目疾,却需留一目应誓,不然的话,恐怕会前功尽弃。”
霎时间,太后脸色大变,一片惨白!
抬袖掩住了脸,不过片刻之后,太后便放下袖子惕然而立,恭谨地向道士施了一礼。
“多谢道长提醒,哀家知道了。”
皇帝不知其中内情,见太后如此,他心中惊惧,一言不发,宁道士识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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