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潮’湿的空气中,我的嘴‘唇’却干燥得沙哑,涩涩地,难以说清此刻的蛮搅的心事,只能牵强地笑了笑,开腔道:“会,我当然会。”
我会陪着你,在这整个威尼斯的夜晚。
我深吸一口气,将脸挪开他的‘胸’口,抬起头,静静看着他。于是他‘吻’我,我亦回‘吻’过去,深长的、铭心的、无限温柔的‘吻’,如一江‘春’水,连绵不绝,却又奔流不复回。
我们相拥着,一直跳舞到深夜,一曲又一曲,直到广场的音乐声止息,才手牵着手,恋恋不舍地离开。
清晨的机场,天刚‘蒙’‘蒙’亮,已有一大帮各地的游客涌入威尼斯。他们之中,有恋人,有情人,有陌生人。这座城,又将会有无数新的‘浪’漫故事发生。我和穆萨,不过是千千万万故事中的鸿‘毛’一瞥,很快便会被汹涌的时光碾压而过。
至少,此时抱着离别决心的我,是这样以为的。我想要带着一颗没有纷争和孤单的心离开这里,把我们最好的一切,都埋葬在这个极致‘浪’漫的城市。所以,我想要营造一个美好而温馨的告别氛围,为我们这段情默默画上一个圆满的句号。
但天不遂人意,早晨耳鬓厮磨了太久,导致我们到达机场过于匆忙。火急火燎地办好登机手续,我的安检已经不能再拖。穆萨将行李‘交’到我手上,迅速地拥抱了我一下,只说了句“下个月迪拜再见。”,便听见漫天的广播播报起我的航班号。
着急之下,我只好放弃依依惜别的‘浪’漫场面,接过行李,朝着安检飞奔而去。好不容易登上飞机,气喘吁吁的我还在懊悔那个“不‘浪’漫的告别”,心中沉甸甸的,不完满的失落感迅速灌满了我。
但事实上,无论哪一种告别,留下的感觉都是不完满的。因为我的一部分已经留在了他那里,归属于他,难以挣脱。
下飞机,回到一年未见的家乡重庆,妈妈已经等在了机场。走出舱‘门’的那一刻,一种久违的熟悉感顿时盈满了我,一时之间,竟让我暂且忘记了心中的伤怀,满心满身都浸在阔别的感慨中。
小跑着出了机场,扑到妈妈的怀中。看着她深重的黑眼圈,便知道昨晚必定没有睡好。妈妈已经五十多岁,在这个年龄,每过去一年,身体的衰老就会显著地增加一份。纵然在机场明亮的大厅里,那微屈的背也能清晰地勾勒出苍老的痕迹。
空气中黏有浓酽的水汽,缓缓急急地在鼻息处迫近。她抹了抹‘潮’湿的鼻梁,遂用力握住我的手,笑意便在脸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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