哐响。
宁佑安听得心惊胆战,有点怕自己戏演得太过,会被齐盛嫌弃不用。但转念一想,不用才好呢,他还落得自在。
看戏的人走了,唱戏的自然也该收场了。
宁佑安擦擦鼻涕眼泪,拍拍还在闷头痛哭的团子,想劝一句“行了,差不多可以了”,手刚挨到肩膀,怀里的人哭得更厉害了。
“呜呜,公子,你好惨啊,呜呜。”
宁佑安终于意识到情况不对,一把揪住了他的耳朵,“死猪头,你别告诉我你来真的!”
团子抬起头,泪眼花花地望着他,“什么真的假的?公子,你可别把脑子哭坏了,哭坏了脑子就更容易被女人骗了。”
宁佑安揪着耳朵把他提了起来,“转过身子,撅起屁股。”
团子不明所以,但乖乖照做。
宁佑安冲着那圆滚滚的屁股就是一脚,“公子,我懂你……我懂你妹!”
“还缺爱,我看是你缺一顿毒打!”
又是一脚!
团子委屈死了,回过头想问问为什么,但看到宁佑安那气到变形的脸,又生生忍住了。
算了,随便踹,反正他屁股肉厚,不疼。
宁佑安连踢了几脚,累了,往椅子上一坐,气喘吁吁地擦汗。
团子揉着屁股看看他,再看看桌上大半未动的丰盛菜肴,口水下来了,“公子,这些,能吃不?”
宁佑安咬牙切齿,“我看着你这脑子留着也没用了,做成脑花烤着吃吧。”
团子光顾着看吃的,压根没听见他的话,看了一圈又眼巴巴地望着他,“公子,能吃吧?”
宁佑安倒吸一口气,愣是被他气笑了,“吃,吃不完你别回家了。”
“好嘞!”团子回答得格外响亮。
宁佑安:“……”没救了,彻底没救了。
本以为王府的人过两天才会来找他,结果傍晚就来了消息。
来的是齐盛身边的随从,叫齐远,看起来年岁不大,但总板着个脸,一副苦大仇深的样子。
宁佑安请他喝酒他也不应,将解药往桌上一搁,冷冷地说道:“王爷让你帮他买批货,具体买什么会有人送清单来,你先把买货和运货的人打点好。”
“悄悄地准备,找可靠的人,不要让外人知道,一旦泄露,后果你知道的。”
摇曳的灯火下,飞快地闪过一道白光。
利刃扎进案桌,剩下的半截急速摇晃,发出一阵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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