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头上的绒花,又是念咒又是敲打,但那绒花始终没有任何反应。
沈青青把老头甩到一边,冷笑走到她面前,声音如鬼魅般森然,“你是在找那个穿着粉裙子的小鬼吗?再等一等,它很快就回来了。”
话落,懒球便叼着小鬼跳进了密室,身后还跟着气定神闲的孟琦云和红缨。
此时的小鬼魂魄已散了大半,只剩下最后一缕意识,病恹恹转着眼珠子,对桃姑道:“老女人,我们好像真惹了不该惹的人。”
红缨叉着腰,笑得嚣张,“早就劝你了,你非不听,现在开心了吧?本领再强有什么用,不会审时度势照样是条废狗!”
小鬼不服气,艰难地转过头,冲她露出了尖牙,“手下败将,你有什么好得意的?”
“对啊,我也没什么好得意的,就是交了个厉朋友而已。”红缨弯下腰,揉了揉懒球的脑袋,“你看,我能摸它的头,而你只能躺在它嘴里,这就是我们的差距。”
懒球眼一瞪,问候祖宗的话都跑到喉咙口了,想想又憋了回去,算了,外鬼面前还是给小菜鸡留点面子吧。
小鬼被她狗仗人势的得意模样气得怒火飙升,一个没想开,最后一缕魂识也散了。
懒球意识到情况不对,赶紧合嘴吞鬼,但是慢了一步,只吃了口空气。
红缨尴尬地咧嘴笑笑:“呵呵,这鬼气性有点大啊,我忽然想起来还有点事没干,就先走一步了,再见!”
“不许跑,你他喵的还老子晚餐!”
一鬼一兽来得快去得也快,眨眼的功夫就消失得无影无踪。
桃姑虽听不见他们的对话,但还是清晰地感应到了小鬼的消失,所以,她的最后一丝希望也破灭了吗?
为了让女儿过上正常的生活,她付出了太多太多心血。
曾一人做三份工,没日没夜地干活,还忍住厌恶接近讨好那个所谓的父亲,只为了赚取一点药钱。
也曾昧着良心害了别人的孩子,只为给自己女儿找个好归宿;
也曾在如龙潭虎穴般家族里厮杀争斗,只为习得帮女儿续命之法。
甚至连自己的身体,她都能让出去,和一只鬼共用。
她都如此努力了,为何老天爷就是不能让她如愿?
桃姑捂住脸,泪水簌簌而落,心里空荡荡的,和她这几年所做的努力一样,都是枉然。
沈青青弯腰,对上她的眼睛,漂亮的凤眼犀利如刀锋,只一眼便将她的心思看了个通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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