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这个本来就对权谋和军事极有天赋的男人在进入华都之后的这短短几个月的时间内基本上已经将人情世故摸了个透彻,整个人犹如深不见底的宇宙黑洞,难以揣度。
或许,时光再也不会回到从前了。
骆影心中轻轻叹息着,毕竟,现在的刑天已经不再是当初自己身边那个小保镖了,他是北王,是至高无上的神道至尊,如果再如以前一般的心性,显然是一件非常危险的事情。
“他……现在怎么能轻松得了?”
太昊苦笑,抬头望了眼风雪弥漫的天空,轻声道:“飓风过岗,伏草惟存!
只是,如今的他,还能做那伏草吗?
他已经是大树了,飓风来临,必将承受最狂猛的拍击。”
言罢,太昊摆了摆手袖子,抬腿踏上了台阶,与骆影擦肩而过,径直走进了酒店。
……
十分钟后。
太昊在酒店顶层见到了刑天。
对方依旧是那一身黑袍,背对门口面向星空,盘坐在阳台上默默凝视着天穹,冷风凌乱了他的满头黑发,让那一道欣长的背影看起来也带上了一丝说不出的萧索味道。
刑天没有回头,仍旧昂首痴痴望着没有星星的漆黑夜空,但是声音却在空旷的房间中飘荡着:“又和凌影在一起?”
“嗯。”
太昊没有驻足,大步走过了过去,与刑天并肩坐下,昂首望向天空,动作几乎与刑天如出一辙,轻声道:“天魔门中禹疆的旧部担心她成为唯一传承者以后被她清算,所以以她和你走的太近,在至尊战场戕害同门传人为借口排挤她,甚至安排了刺杀,天玄子为了掩护她逃出来战死了。这几天她的心情不太好,所以我陪陪她。”
“你倒是个痴情种。”
刑天腰头轻笑,沉默了一下,道:“你是想让我起兵伐天魔门?”
“如果可以的话,自然最好。”
太昊也不矫情,背靠背打天下的兄弟,他没什么好藏着掖着的,直接道:“天玄子和你有旧谊,他死,我们不能沉默,这是其一。
天魔门中如今禹疆一派占据了话语权,迟早要站在你的对立面,早铲除早干净,这是其二。
其三,便是我的一点私人的心思了,总是不希望她受委屈。”
“我不会沉默,但现在不是挑起战争的时候。”
刑天长长呼出一口气,口腔中的热气在与外界的冷空气接触的瞬间就化作一大片白雾,朦胧了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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