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一种,因为两种可能都说不过去。
向薇将月瑶手里的笔拿走,就让月瑶回神了,月瑶望着墙头上的钟,原来是到饭点了。
向薇拭探地问道:“你不担心安之琛呀?”说起来,晟哥儿三兄弟已经满了六岁了,安之琛离开也很六年了,这六年,向薇好像没感觉到月瑶特别想念安之琛。
月瑶有些奇怪,反问道:“他是我丈夫,是我孩子的父亲,他如今在战场上,我怎么可能会不担心?”
向薇指着旁边画架上的那幅画,这可是明晃晃的证据:“既然你担心,为什么你还能作画呢?”
月瑶无奈地说道:“作画跟担心有关系吗?”
要是对月瑶不了解,听了这话肯定会觉得月瑶特别没良心,可偏偏向薇对月瑶非常了解,所以她肯定这里面有事了。
月瑶没容向薇多想,问道:“牛阳晖回来了吗?”
向薇点头道:“回来了,刚刚回来了,我想,牛阳晖马上也不得闲了。”对朝廷来说,打仗就是在烧钱,打仗要粮草、医药、武器还有各种的军字物资,这些没一样离得开钱的,江南是鱼米之乡,乃是征粮的首要之地,以前募集军饷江南也是头站,不过现在最有钱的是海口,江南排第二位,减轻了不少的压力了。
月瑶面色一僵:“西北开仗,沿海一带肯定不太平了,那些倭寇肯定会浑水摸鱼。”
向薇脸色大变:“你是做梦梦到的?”月瑶的梦十有十会成真。
月瑶不知道为什么,突然笑了起来:“还用做梦梦到?猜都能猜得到呢?我得将折子送去给牛阳晖,让他快马加鞭送到京城去。”通过驿站才会以最快的速度将信件传回京城。
牛阳晖并没回后院,在前院书房,月瑶径直去了前院。
院子外面的小厮看到月瑶非常惊讶,不过去没任何迟疑地进了屋子给牛阳晖通报。
牛阳晖亲自出来,迎了月瑶进了书房。
月瑶这是第一次到牛阳晖的书房来,书房布置的很雅致,月瑶看了神色却是一黯。
牛阳晖指着墙上的一幅画,笑着道:“这幅画你该认的吧?”
月瑶笑着道:“我老师的画作我怎么会不认得,只可惜我老师如今年老体弱,再不能作画了。”一个画师握不住笔,是最大的悲哀,可没办法,人总会老,她以后也会有那么一天。
牛阳晖轻轻一叹,很是惋惜地说道:“是啊!如今要得一幅玉山先生的画作,可是难如登天呢!”
月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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