字,摇着头撕毁,显然这个字没有写好。李国荇将纸团扔掉以后,朝着站立的月瑶道:”月瑶,你过来写个字给我看看。”
月瑶不明所以,不过还是依言走过去,提了笔,月瑶仰头问道:”伯伯,写什么字?”
李国荇想了一下后道:”就写’隐’。”
月瑶将毛笔蘸满墨,用柳体字在雪白的宣纸上写了一个大大的’隐’字。
李国荇点头称赞道:”柳体字匀衡瘦硬,有斩钉截铁之势,点面爽利挺秀,骨力犹劲,结体严紧,你已深得其精随。”
月瑶放下笔,面色腆然,”伯伯过奖了。”
李国荇却是话锋一转,”月瑶,你还隐了伯伯多少的事?”
月瑶心口一紧,不过转而笑道:”伯伯是指我隐瞒自己是山野居士的事吗?伯伯,我不是故意隐瞒,只是因为我的身分,一旦站出来定然是备受争议,我怕到时候被 人从高处推下来,摔得头破血流,而我可能为此永远爬不起来。”不管李国荇是不是问这件事,反正她已经打算今天说出来,就算猜测错了也没关系。
李国荇苦笑道:”你这个丫头,这么大的事竟然都瞒着我,你也太妄自菲薄了,你的画作我都看过,非常好。若不是你说,根本没法相信是你画的。”那笔法老练,功底深厚,所有人都认为是隐居的哪个大画师画的。
月瑶脸有些小红,”伯伯过奖了,老师说我还有许多东西需要学,现在才刚刚起步,所以一定要低调。”
在作画方面,玉山先生是行家,李国荇也不多说什么,”什么时候,你也送伯伯一幅画,也不需要特别的。只要你觉得好的就成。”到时候那画,他就挂在书房,让来的人看看。
月瑶看了一下书房的布置,十年来如一日的布置,月瑶大致知道要送李国荇什么风格的画作了。
说完画的事,李国荇便说起月瑶的婚事,李国荇还是坚持他的意思,”月瑶,虽然你比翰儿大两岁,但是翰儿各方面也都不错,配你也不算勉强。”在李国荇眼里,小儿子李翰其实很优秀,只是相比月瑶的成就,李翰的优秀显然不够看。
月瑶摇头道:”伯伯,相信伯母已经跟你说了,我只是将翰哥儿当成弟弟看待。”
李国荇决得,感情是可以培养的,很多人婚前连面都没见过,婚后也恩恩爱爱的。月瑶跟李翰也算是熟人了,以后相处自然会更好。
月瑶觉得,男人跟女人的想法果然是不一样的,”伯伯,你是我最敬佩的人,我也不瞒你,老师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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