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
谢信为这两个少年的未来而感到可惜,而这个时候,学生们已经陆续来到了这边,开始和他们两个探讨起来。
他们或许有不少人也看出了,这两个孩子不是汉人。他们之所以过来,一方面是谢信的吩咐,一方面也有少数人觉得谢信既然说了,那么在他们身上或许可以知道一些其他学生无法学习到的东西。
看着学生们已经开始聊开了,谢信也返回了主位上。
“贤侄对这两个越人,倒是蛮上心的?”司马徽放下手中的茶杯,笑‘吟’‘吟’的问到。
这家伙刚才开始就喝着这杯茶,也不知道为什么喝了大半天都没有喝的完。
“都是难得的人才,只可惜血统累人!”谢信不由得叹了口气。
“哦,贤侄也看出来了?”司马徽有点意外。
“稍微学了点相人之术,仅可看出此人的资质,却不能看穿他们的未来。”谢信苦笑着回答到。
所幸庞德公已经离去,否则只怕会立刻抓着他,探讨相人之术的那些问题。
“呵呵,实际上子鱼也说过,若此二人能为大汉所用,则是大汉之福。只可惜两人一个有早夭之相,而另外一个却有反相。”司马徽仿佛想起了当时的情景,不由得叹了口气。
“既然有反相,为何还要招其为弟子?”谢信惊讶。
“这不还没反么?你是不是忘记了,我们是什么人?!”司马徽笑‘吟’‘吟’的问到。
“我们?我们……都是老师!”谢信稍微思考,还是反应了过来。
“是啊,我们是老师!老师的责任,就是教导这些孩子!潘临以后会反,那么就多培养他一些热爱大汉的思想;潘吉早夭,就多让他锻炼一些便是。”司马徽凝重的说到。
“那叔父可曾想过,命数冥冥自有天定,非人力不可更改?!”谢信不由得问了句。
“这个……”司马徽不由得摇了摇头。
他也曾经想过这个问题,但作为一个人类,还是一个知道的太多的人类,他有点不太甘心这样。
“未来的事情,一切都是那么虚无缥缈。若不努力尝试几次,如何知道自己可不可以改变它?哪怕头破血流,只要可以撞出一道缝隙,自会有更多人的人前来尝试。或许有一天,这天还真的被人所改变了也说不定。”司马徽若有所思的说到。
“叔父,贤侄有个请求!”谢信突然提了句。
“呵呵,你我叔侄一场,有什么话直说便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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