礼,还是假装细细品味,实际上心里却是觉得阵阵恶心。
“为何不在洛阳继续呆着,而要回来建私塾?”过了一会,谢奎才放下手中的茶碗,淡淡问了句。
“侄儿在牢狱之中,得罪了一个掌权的宦官,只怕在洛阳若没有强力庇护,小命只怕也难以保全。
且当前宦官外戚互相攀咬,朝堂一片混乱。在那个环境下,谁也不知道什么时候就会被牵连进去。
在局势尚未明朗之前,侄儿这几两肉可不敢拿去冒险。”谢信将早已想好的借口说了出来。
“嗯,这样也算是稳妥……”谢奎想了想,毫无表情的说到。
或许在他心里,是希望谢信好好拼搏一把。
说穿了,就算谢信得罪了掌权的宦官,但只要李膺还健在,庇护一下自己的弟子也不是不可能的事情。就算他不能亲自出面,以他的人脉和名望,朝中多少人愿意伸出援手?
浑水虽然让人看不清水下的危险,但也更适合摸鱼。若是待一切风平浪静,好的位置早已被人占据,哪里还有谢信的份?
看了看谢信,谢奎不由得叹了口气。
这个侄儿,就是那么倔强,哪怕失忆了,骨子里脾气还是那么硬。
想当年就想要将他招入族学,结果就是因为被谢家嫡子说了两句,宁愿去上黄家村的族学,也不来本家的族学上课。
“大概想要什么时候过来?”想明白了,谢奎也不打算强求什么,只是就事论事的询问了一下。
“三天后,不知道方便否?”谢信试探着问了句。
“没问题,你回去准备吧,到时候互相交流一下,也让我看看你的教学水平如何。”谢奎点头答应。
“如此,小侄多谢三叔。对了,不知道三叔什么时候有空,不如过来小聚一番?”谢信想起谢母的话,微笑着询问到。
“这两天若没什么事情,我自会过去。”谢奎想了想,便做出了答复。
蓦然间,他想起了什么东西,对谢信问到:“对了,听说你编了一本启蒙用的书籍,不知道可否拿来给我看看?”
“没问题,实际上此番前来,也是带了一卷,希望可以得到族学塾师的品鉴。”谢信将包裹之中,早已准备好的《千字文》拿了出来,递了上去。
谢奎结果卷册,打开看了起来。
谢信就坐在旁边,等待着他的下一步动作。
大概十分钟后,谢奎闭上了卷册,含笑询问到:“不错,这本启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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