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游戏,曾经都是宁凡最羡慕的。
宁凡没有玩过那样的游戏,只能偷偷玩,因为老头子不允许。在山上那会儿,他唯一的乐趣就是练功完毕的时候去后山看日落,看黑色的鸟群飞过重峦叠嶂的群山,连绵不绝的群山让人感到孤独。
可是,老头子在山上一待,就是二十多年。要有多大的毅力,才能忍受如此巨大的寂寞?要有多大的寂寞,才能忍受数十年如一日的孤独?
现在,他看着孩子们在胡同里奔跑的样子,忽然很怀念和老头子在一起的时光。一个男孩正匍匐在祖父的背上,为老人捉头发里的虱子,挠到痒处,老人“咯咯咯”地笑着,也开始挠自己的孙子。
可是,宁凡的眼睛很快就被一个熟悉的身影吸引住了,只见一个少年骑着自行车,背着一个帆布包,倏忽而过。
那身影,他见过,那不是被鹰爷踩在脚下的叶凯旋,又会是谁?
紧跟着出现的,是他更加熟悉的身影,于碎碎!只见于碎碎隔着一段不长不短的距离跟着叶凯旋。
胡同里道路狭窄,自行车跑得并不快,几乎走得快一些就能赶得上,何况是警校毕业,经常参加训练的于碎碎。
“搞什么鬼!”宁凡想了想,脑海里飞速运转着。
最后,还是决定跟上去。
于碎碎全神贯注跟踪着叶凯旋,并没有注意到跟在后面的宁凡,三个人一前一后,隔着一段距离,向着胡同深处去。
叶凯旋似乎也没有发现后面有人跟踪,将自行车朝前开着,在颠簸的泥沙路上开着。终于,在胡同深处一扇大铁门前停了下来。
一个十六七岁模样的男孩将铁门打开,放叶凯旋进去,又不放心似的将头伸出铁门,东瞅瞅,西瞅瞅,明显是害怕有人跟踪。
“没人跟着吧?”男孩道。
“没人,一路上连个鬼影子都看不到,哪有人跟着?”叶凯旋看着疑神疑鬼的男孩,眼里有些不悦。
“小心驶得万年船,货都带来了?”男孩瞅着他身上的帆布包道。
“都带来了,钱呢?”叶凯旋拍了拍鼓鼓囊囊的帆布包,示意货都带来了。
“钱在后院,我们去拿!”男孩带着叶凯旋往后院走。
藏身一旁的于碎碎见男孩和叶凯旋已经走向后院,飞速跑到铁门前,一拉,一纵,已从铁门上翻越过去。
宁凡紧随其后,一个纵越,施展在山上经常练习的轻功,无声无息地跟在于碎碎后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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