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鹰爷硬着头皮解释,宁凡不好得罪,白二爷他也不敢得罪,要不,以后还怎么在飞鱼帮混下去?
“嗯?误会?”
宁凡冷冷地看了鹰爷一眼。
“现在白少已经得到教训,也差不多了,按照道上的规矩,这事儿要不就这样了结了吧?”
鹰爷不敢看宁凡的眼睛,现在他只能尽量说好话,两方面他都得罪不起,如果白二爷以后问起,他也只能将罪责全部推卸给宁凡,说是宁凡逼迫他让弟兄们爆白非非的菊花的。
“规矩?谁定的规矩,在这里,我凡哥有自己的规矩!”
宁凡眼睛冰冷如雪。道:“如果你们白二爷找你麻烦,你就让他来找我!”
鹰爷替他好生招待了白非非,如果宁凡不罩着他,实在有点说不过去,在东海市,鹰爷也无法混下去了。
盗亦有道,在山上的时候老头子就说过。
“那白少……”鹰爷试探着道:“我们怎么处理?”
宁凡脸上划过一抹狡黠,慢慢朝着白非非走去。
白非非已被吓得三魂少了七魄,战战兢兢地道:“你想干什么?”
“想干什么?刚才你不是很嚣张,要打断我三条腿吗?我倒要看看被打断第三条腿的滋味是什么。”宁凡笑道。
“脱了他的裤子!”
宁凡不怀好意地道。
鹰爷的手下早已代劳,将白非非的裤子生生剐了下来。
“我日,难怪你要打断别人的命根,你是变态吧,这么小?”宁凡直皱眉头。
其实,白非非奶声奶气的声音并非装出来的,而是他本身就是个gay,心里暗恋林飞扬很久了,可惜人家林飞扬只爱女人,不爱男人。
“死基佬!”宁凡在他几乎没有的小丁丁上弹了一下,瞬间,疼的白非非眼泪都流了下来。
白非非再也忍不住,哇哇大哭起来,像个被欺负的孩子一样。
“别哭啦,死基佬!”宁凡道。
可怜之人,必有可恨之处。宁凡一瞬间也动了恻隐之心,要不是在林飞扬的酒会上这小子三番五次侮辱自己,他也没必要做这么狠。
白非非只是痛哭不止,哭的宁凡心烦意乱。
“尼玛啊,再哭,老子就让人再轮你一遍!”
白非非这才止住了哭泣。
宁凡给鹰爷使了个眼色,道:“派两个弟兄送白少回去吧,想必他已经知道什么叫做爆菊了,只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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