指凤座的,甚至如今还活着的就剩了自己。
那时候的云风篁也是这样,傲慢,强势,不容置疑。
哪怕靖妃如今的年岁算不得
年轻了,回想起来当年,仍旧感到血都涌进了脑子里!
她深吸口气:“是,妾身明白,妾身谨遵娘娘之意!”
皇后冷笑了一声,这靖妃她磋磨多少年了,压根没放在眼里,何况靖妃还有个亲生的皇女,为了这个女儿靖妃也不敢造次。
云风篁放下茶盏,淡声说道:“你是高门贵女,见多识广,今岁宴饮不同以往,好些宗亲都在,那些没甚么新意的东西,就不必献丑了,没得丢了皇家体面。故此,须得用心办差,好生排演,总得叫诸臣与诸藩,知道皇家这两年,事事都胜于往日才好。”
“……妾身遵命。”靖妃忍着怒火低头。
她虽然不甘心,到底畏惧皇后,还是拿出全部本事,让行宫伎人在短时间里排演了几出新鲜的歌舞。
云风篁亲自过目,也认为不错,倒是称赞了几句,还给了些赏赐。
可能是生怕皇后挑刺的缘故,靖妃是真的用了心思的,甚至还安排了一出剑舞,道是专门为出席的定北军将领预备的。
定北军奉命勤王,先锋业已抵达京畿,而且才来就击退了茂王等人的联军,虽然只是一场小胜,但至少让接连不顺的朝廷方挽回些许体面。
为此朝廷这边大肆吹嘘了一番,宣扬的仿佛茂王一派即将树倒猢狲散一样。
由于这个缘故,尽管来援的将士品级不算高,但皇家还是破例准了他们中的部分人参与宴饮,以示恩宠。
云风篁原本没考虑过特别照顾这部分人,但靖妃既然想到了,她也不会驳回,说了些鼓励的话,就这么定了下来。
如此到了中秋宴开,一片歌舞升平里,君臣同乐,觥筹交错之间,仿佛茂王等人不过疥癣之患不足为惧,整个宴饮上下,都是欢声笑语不断,毫无阴霾。
酒过三巡,一出歌舞罢,一群云鬓高髻、珠翠累累的伎人,在彩裙上套了软甲,趿着快靴,手持长剑,以迥然寻常歌舞伎人的昂扬步伐上台来。
君臣见状颇为意外,云风篁便在旁笑着介绍:“此乃靖妃之意,专为定北军远道而来所排演,以彰军功。”
皇帝当下赐了定北军先锋一盏御酒。
那先锋起身谢恩,云风篁跟着看了眼,这才发现,对方竟然是戚九章。
她笑意盈盈丝毫不变,心下却多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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