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么多的心,你还是觉得我不心疼不在乎你!早知道我何必起来?直接跪死在春慵宫,也还畅快!”
“年关在即,胡说什么呢?”提到上次的晕厥,淳嘉多少有些心虚,实际上今儿个这事情,他也没觉得贤妃做错了,毕竟他也不希望贤妃有什么闪失,而且今儿个他是真的忙,不是万不得已他也不想特意跑一趟春慵宫。
如云风篁这样,压着春慵宫的侍者将太后糊弄过去,对淳嘉来说是最省事的。
只是云风篁一向行事有些肆无忌惮,再加上蘸柳这回特特告到跟前,淳嘉总要给这看着自己长大的姑姑些面子,就想着趁势敲打一番。
结果说来说去还是没成功不说,贤妃倒是打算跟他闹了。
淳嘉急忙打住,换了温和的语气道,“我只是想着你晋贵妃的事儿还没定下来,这会儿叫母后不高兴了,怕又有波折。”
云风篁知道他这话是搪塞,但也不戳穿,顺着梯子擦干眼泪道:“蘸柳姑姑是太后娘娘的心腹,最是担心太后娘娘的,有她在太后娘娘跟前,还能叫太后娘娘听到那些乱七八糟的?”
所以,以后要是袁太后知道了这事儿的真相,那就是蘸柳没尽到责任,甚至根本是蘸柳故意的!
“之前答应了你晋位贵妃会给你再拟个封号的。”淳嘉干咳一声岔开话题,“我这两日想了一些,你要不要也看看?”
……这日云风篁在太初宫待到傍晚才走,淳嘉当晚却没去浣花殿,而是去了延福宫。
顾箴看到淳嘉过来,心情复杂,却不得不起身出迎。
帝后客客气气的入内落座,略说了些闲话,顾箴见淳嘉不提,就主动说起云风篁今儿个过来请罪的事情:“妾身意外极了,她这些日子身子不好大家都知道,怎么就传成了对妾身不敬?”
这话是她左右教的,说贤妃正当宠,淳嘉又是个偏心的,千万不能直接说贤妃的不是。
宁可朝好处讲。
果然这会儿她这样说了,淳嘉微露笑色,是那种对她识趣有所嘉许的笑,温和道:“她也养了好多日子,想是大好了,的确也该来给皇后请安。”
看吧,这要是按照顾箴自己的想法,说“贤妃之前册后大典上就对妾身大不敬,之后更是一直故意不来请安,今天忽然跑过来请罪也不知道葫芦里卖的什么药”,淳嘉不定会说什么。
顾箴郁闷的转开头,闷声说道:“也是。”
顿了顿又说,“贤妃后来还去春慵宫了。”
她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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