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儿上头都不能过去。
她所以也一天天的坚持了下来。
可是赐婚懿旨说下就下,没有一点点防备与预兆。
那天云风篁淡定的打发走了谢氏与几个表嫂,甚至谢绝了贴身丫鬟念萱的关切
,她心里在想什么呢?
就跟现在差不多。
原来所有的努力与挣扎都不过是白费,这世上总有些人,从出生就将绝大部分的人踩在了脚下。
那么,她曾经的艰难曾经的委屈曾经的奋斗曾经的改变……又算什么呢?
又有什么意义呢?
云风篁环顾左右,看着一个个站出来为明惠长公主说话的人,她的理智告诉她,这是明惠长公主该有的待遇,毕竟是孝宗嫡女,而孝宗不是苛刻的君主,由于斗不过纪氏,郁郁而终于壮年,更是博取了很多臣子私心里的同情。
他们自然要照顾孝宗留下来的骨血。
但感情上,她的愤懑在无声呐喊。
两年前,翼国公的妻女儿妇,轻描淡写的决定了她进宫的命运,奔着让她进宫就暴毙、尔后还要利用她的暴毙谋取好处博取帝宠的那种;
两年后,她在付出了生育艰难、每个月忍受天癸来时痛楚、无数明枪暗箭、无数的谎言与陷阱、多少危局以及刚刚险死还生后,却仍旧不敌长公主明晃晃的诬陷。
所有人都知道长公主在撒谎,在针对她。
但绝大部分人都选择了,支持长公主。
她微微低头,眨去眼底潮意。
这种时候她宁可将眼珠子抠出来都不屑于落一滴眼泪!
这些人并不在乎她的无辜与委屈,而始作俑者想看的就是她的凄楚跟哀怨。
她偏不给他们这个机会!
“妾身自不敢质疑长公主殿下。”云风篁用力握了握拳,再抬头时,眼底的软弱与无力已全然褪去,只余冰冷,“但,妾身虽然无福亲自为陛下延续子嗣,膝下到底养着大皇子与昭庆公主。故此,妾身以两位皇嗣实际上的母妃的身份,问长公主殿下一句:纵然妾身在长公主殿下看来满腹毒计,陛下与陛下的诸位皇嗣,可曾得罪过长公主殿下?!”
明惠长公主皱起眉,一时间没有回答。
然后就有臣子站出来为她解围,说道:“贤妃娘娘何必顾左右而言其他?长公主殿下只说怀疑您毒害她,什么时候提到过陛下?遑论陛下诸皇嗣如今才多大?”
“既然如此。”云风篁没去看那出言的臣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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