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还是向着摄政王的,摄政王能信?
当然这些就不需要告诉顾箴了。
她们主仆商议停当的时候,太初宫,云风篁正与淳嘉见礼毕,暗示皇帝挥退左右,就开门见山的问:“陛下,太后娘娘可是对妾身有所见责?”
“…
…”淳嘉沉吟了下,方才说道,“母后是有些顾虑,朕正在与她解释。”
“若是能够轻易解释清楚,陛下也不会烦扰在心,以至于连陈竹都看出来了。”云风篁叹口气,“只是……却不知道妾身做了什么,叫太后娘娘这样震怒?虽然太后娘娘卧病别有缘由,可这些日子,拘在一宫之中,想也难受。”
“若真是妾身的过错,总该前往请罪,任凭处置,免得太后娘娘心下不愉,于凤体不利,更叫陛下操心才是。”
淳嘉知道她这番话的真心程度很是可疑,本质目的还是为了打探消息,但眉宇仍旧下意识的舒展了些。
但袁太后厌烦云风篁的根源,他倒是知道,却不好说——说了一准火上浇油。
此刻沉吟了下,就微笑道:“只是些许误会罢了,毕竟宫里从前你也知道,纪氏当权,自然见不得朕身边的人齐心协力。母后这两年操心太过,精力不济,有时候难免也会中计,有些想法。这都是人之常情不是么?慢慢儿说着也就没事了。”
云风篁看着他眉宇间的疲乏有片刻的怔忪,是想起来当初谢风鬟被汪氏拖着游街之后,谢氏女的名声一日之间狼狈不堪。
那时候戚九麓尚未长成,闻讯赶到谢府安慰她——戚氏是不想他走这一趟的,因为他们还没想好这门亲事要不要继续,如果需要继续,他去谢府也就去了,正好彰显他们戚氏的宽容与义气;可要是他们不结这个亲了,不免就要尴尬了。
但他还是顶着众多长辈的压力跑了出来,那时候他还没束发,面容尚且稚气,眉宇间也是这样沉甸甸的烦恼与束手无措,他也的确该烦恼该束手无措,他才比她大那么点,何尝见过这样的阵仗?
又哪里有什么解决的良策与能力?
现在想来戚九麓当时心里的慌乱不在她之下,却还努力的在她面前装云淡风轻……
当时她是怎么回应戚九麓的呢?
好像什么都没说。
看到他眼泪就下来了。
他见着就很急,平常他们在一起,都是她说的多,扬着下颔颐指气使,一会儿一个主意,叽叽喳喳的没个消停的时候,戚九麓尽管千依百顺,却很少开口。毕竟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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