传出去,叫人如何看陛下、如何看公襄氏?!”
“简直丧心病狂!”
“陛下,妾身冤枉啊!”宣妃直接哭出了声,跪下来膝行上前扯住淳嘉袍角,哽咽道,“只凭伊氏只字片语,难道就可以定妾身的罪过了吗?!无论如何,世子与伊氏在空明池畔被抓了现行
是事实——为什么这二人尚未被问罪,倒是妾身先挨了贤妃娘娘的掌掴?!”
“妾身再怎么也是陛下的宣妃,纵然有过,自有宫规处置,贤妃娘娘有什么资格对妾身动手?!”
话才说完,伊杏恩也磕了个头,呜呜咽咽的说道:“妾身敢以性命担保,妾身所言句句属实!而且妾身还记得那宫人的样子!”
淳嘉无动于衷的看着面前此起彼伏抽噎的妃嫔,半晌,才没什么表情的吩咐:“将绛雾苑的宫人都带上来,让伊氏辨认。”
又命雁引,“御前内侍也都召齐了,令世子主仆指出传话小内侍可在其中。”
然后就是伊杏恩很快认出来将她误以为贤妃的宫人,乃是伺候宣妃的一个宫女,并非陪嫁,属于烟兰宫大清洗之后补进去的宫女,经过宣妃主仆考察以为可以栽培故而留在身边的。
但公襄霄主仆将御前伺候的内侍统统看了一遍,却是摇头,表示那传话的小内侍并不在其中。
淳嘉于是吩咐雁引,去彻查昨晚上谁去过斑竹麓。
如此又带了数名内侍到场,但公襄霄的小厮窦宿还是摇头:“都不是。”
“那就没其他内侍了。”雁引闻言看了眼淳嘉,说道,“这些里头昨晚上去过斑竹麓的其实只两个,另外的都是没有证据证明当时不在斑竹麓的。”
宫禁之中伺候的人虽然多,却各有司职,天子亲自发话,底下人谁敢怠慢,尤其斑竹麓是宗亲居处,因为这两代公襄氏主支人丁凋敝,向来冷清,宫人也很少往那边去,查起来并不难。
雁引再三保证,决计不可能有遗漏的。
这么着,窦宿却全部否认了,这很难不让人怀疑,压根就没有所谓的小内侍——公襄霄当然也不是误以为淳嘉相约才去空明池畔等候。
而且没多久,禁军副统领郑凤森赶过来请罪,坚决否认昨晚上从斑竹麓到空明池畔的一路关卡无人:“儿郎们虽然不乏有时候会惫懒些,但戍卫宫廷,岂是小事?臣方才质问过,今晚上宫禁上下,擅自离职躲懒的有五六人,但都是后山那边的。至于长岭同斑竹麓的人,不说十万分警惕,却都尽忠职守,未曾离开半步……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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