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稀奇了。妾身忍不住想啊,那陛下看妾身也有经年了,是不是也要腻味了呢?”
“……你怎么什么都能想到吃醋上头去?”淳嘉叹服道,“朕就那么一说,可别多想。”
云风篁
道:“您看,这两回妾身说两句,您就觉得妾身多想了。搁以前,陛下不是这样的,陛下只会觉得妾身心里有您,所以时时刻刻担心被您厌弃。”
淳嘉怀疑道:“朕说过这样的话???”
“肯定有啊!”云风篁信誓旦旦,“您刚才都自己说了,那会儿妾身才进宫,有些任性,但您觉得妾身人比花娇,就舍不得责罚。哪怕被妾身淘气作弄,以至于太皇太后跟诸位太后娘娘都寻了您委婉说些叫您尴尬的话,您都没招供出妾身来!那会儿妾身说怕您不喜欢妾身了,您什么时候怪过妾身胡思乱想啊?”
“结果这才一年过去,您就变了!”
“眼下还只是嫌妾身想的多,等过些日子,还不知道怎么个嫌弃妾身法呢!”
“朕要是嫌弃你,还能让你这样数落朕?”淳嘉哭笑不得,道,“再说了,你拿自己同个虫豸比,像话么?”
云风篁慢悠悠的说道:“谁将自己跟虫豸比了啊,妾身就是说这个道理。”
淳嘉心道你还说什么道理,你什么时候讲过理?
皇帝自觉不一定吵得过她,所以索性含糊过去,看着小跑过来的雁引,笑着说:“笛子取来了,却不知道爱妃想听什么?”
“什么都可以呀!”云风篁双手托腮,撑在凉亭中的石桌上,山间草木茂盛,难免多蚊虫,旁边的鎏金狻猊炉里烧着的沉水香里,就掺了驱虫药,夜雾一样弥漫开来,氤氲了彼此眉眼,烛火隔着烟雾照出来的面庞透着朦胧,恍恍惚惚仿佛梦境。
淳嘉接过雁引递来的玉笛,笑睨她一眼,凑到唇边,吹了几个婉转活泼的调子,抬头道:“这曲子很像爱妃。”
本宫在你心里这样轻快明媚的吗?
云风篁压根不相信,笑意盈盈道:“那陛下知道妾身心目中,陛下是哪首曲子么?”
淳嘉来了兴趣:“哪首?”
就见他的爱妃让人去取面琵琶来,尔后用金钏挽了袖子,起手弹拨数下,婉约轻柔,似春日静夜,月升东山,乘扁舟泛江,见两岸花影婆娑,水鸟时啼,怡然又悠远,淳嘉颇为意外,道:“为何是夕阳箫歌?”
他虽然惯以宽厚温和示人,但骨子里并非真正心慈手软,所以觉得云风篁应该会拣气势磅礴的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