芄自导自演,目的就是营造出一种因着她主动放下高门贵女的矜持争宠、结果遭到谋害的局势?
二妃下意识的推测下去,就是如果真相真的是这样,那殷芄图什么?
是想借机铲除谁,还是想博取淳嘉的怜惜?
或者二者都有?
“娘娘,这些都是推测,不若问过留丹堂上下?”二妃定了定神,将种种心念按下,抬头对云风篁道,“终归是要有证据才能给陛下交代的。”
这
贤妃心思莫测,提出的可能性再合情合理,也肯定有着算计——不定就是想挑拨她们这几个出身相若、有着交情的妃子之间的关系呢?
宣妃瑞妃可不会因为云风篁一番空口白牙的话就对殷芄心生芥蒂。
虽然从殷芄主动献舞邀宠起,她们之间就出现了裂痕,但二妃都认为,她们自己闹翻了归闹翻,终归不能叫云风篁这种寒门出来的挑拨离间看笑话。
这是高门贵女之间的默契与傲气。
云风篁纵然位份在她们之上,到底不被看成她们一类人的。
“本宫也是这么想的,不过你们也要一起旁观么?”云风篁对她们的心思了如指掌,闻言轻笑着,入内落座,施施然问,“刚才陛下跟前你们可不是这么说的,陛下也讲了,说知道你们跟殷昭仪关系好,家里又是世交,恐怕不便插手,故此让本宫单独彻查……这会儿留下来的话,却教本宫为难了。”
宣妃瑞妃只得不情愿的告退:“妾身没有这个意思,不过是见娘娘走进来,下意识的就跟着了。”
打发了她们离开,云风篁才让陈竹去将留丹堂的人都聚拢到庭院里,叫人看着不许说话不许打手势,总之不许交流,而后一个个叫去厢房里盘问。
这一番录口供耗费了许多辰光,而殷芄本人的口供则是云风篁亲自问的,比在皇帝跟前的时候多了许多细节跟陷阱,殷芄被问到一半就擦起了眼泪,是觉得云贤妃好像并不信任自己,她本来就惶恐,忍不住就有点崩溃:“妾身害陛下有什么好处吗?!陛下对妾身并不薄是一个,就说妾身至今无所出,便是受陛下冷落,那也总比做太妃好!贤妃娘娘何以不信任妾身?!还是娘娘觉得妾身这些日子的所作所为让您不喜,想要趁势铲除了妾身?!”
“放肆!”伺候在侧的清都立刻出言呵斥,“罪妃安敢如此与我家娘娘说话!?粥是你亲自熬的,试膳内侍也是陛下亲眼看着暴毙的,无论如何你也难辞其咎!我家娘娘受命彻查真相,你不好好儿答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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