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楚,以彰正理!再者……”
她斜睨一眼敏阳侯,不客气的嗤笑了一声,“这位大人,民妇上殿来,是为了给自家,给母家,更是给民妇那苦命的夫婿
喊冤的!怎么这会儿,净在争论贤妃是否贤惠的事儿上了?说句不好听的话,此乃天家内宅事,关民妇何干?”
说着也不给敏阳侯回嘴的机会,转头朝殿上叩首,“求陛下为民妇合家做主啊!”
淳嘉很有宽厚天子做派的宽慰了两句,就问她要凭据——要是晁静幽不曾反水,这会儿也该上凭据了,关于凭据方面,纪氏非常有信心,那是从人证物证到天时地利人和方方面面考虑周全,经过众多年老成精的幕僚把关并润色的如山铁证。
保证拿出来之后,就让淳嘉哑口无言,只能认账!
可晁静幽既然早就是站在淳嘉那边了,如今拿出来的凭据,那当然也都是向着淳嘉想要的方向去的。
不但如此,甚至这些凭据隐隐约约,还有着纪氏安排的影子,只不过换了个方向歇斯底里的攻讦……
足见他们这番幕后安排,一切都在淳嘉的算计之内。
邺国公一动不动的站在文官之首的位置上,他如今上了年纪,骨肉松疲,然而依稀可见少年时候俊美的轮廓,身量也依旧高大魁梧。紫袍玉带加身,愈显富贵威严。
自来他在朝上,不拘遇见何等狂风骤雨,纪氏一派的心里就是安定的。
但这会儿,连他自己都有点稳不住了。
想不通,淳嘉什么时候做的手脚?
更想不通,淳嘉凭什么瞒得滴水不漏?
最想不通的是……他刚刚拿眼角偷瞥过了,对面摄政王在晁静幽反水之际,也有着刹那掩饰不住的惊愕。
所以这事儿,应该跟摄政王没什么关系?
那难道是淳嘉一个人做的?!
可他哪里来这本事?!
这一瞬间邺国公心头竟有些茫然,甚至有点怀疑自己是不是真的老了?而淳嘉当真是上应天命的明主,天意就不是自己这个老朽的重臣能够弹压的?
甚至纪氏就是冥冥之中给予对方张扬名望的垫脚石?
邺国公狠咬了下舌尖,才强迫自己回过神来,继续关注事情的进展——随着一个个人证物证被带上来,庙堂上的议论声也越来越大,纪氏一派固然面色如土,余人也是神情不一。
保皇派自然是欣喜若狂,看向丹墀之上的目光越发炙热。摄政王一系的臣子们,却也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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