延福宫去?”
这种想法是很正常的,因为新晴是斛珠宫的宫人,而如果幕后真凶是皇后,说不得就会故意留下指向斛珠宫的证据,引贵妃去跟袁楝娘争斗。
郑贵妃说,“哪知,妾身安排人盯着斛珠宫,没发现皇后的手笔,却……却发现真妃夜半三更,数次外出,而且,去的都是些年久失修,无人居住的角落里!”
“这事儿禀告上来,妾身只道真妃有着梦游之症,曾听医者说过,这症最忌受惊,怕底下人惊动了真妃,闹出人命来,既犯了宫规,对于当时还怀着孩儿的妾身来说,也怕
对孩儿不利。”
“所以就让人不必再理会。”
“就这样么?”淳嘉喝着茶,语气懒散,“就这样觉得真妃私会外男?”
郑贵妃低着头,道:“陛下,若只如此,妾身当然不敢那么怀疑真妃,毕竟陛下对真妃何等厚爱,前朝后宫,有目共睹!若是真妃还忍心辜负圣恩,那还是人吗?”
“只是妾身虽然吩咐撤了监视斛珠宫的人手,那宫人却生性贪婪,以为真妃梦游,想趁机谋取她身上的钗环。故而私下跟踪真妃,到得僻静宫室内,就发现……发现她……她竟与一外男私会,言辞举止,颇为亲昵!”
“妾身那宫人见着后惊恐万分,慌忙撤走!”
“他要是当时就来禀告妾身,妾身肯定告知陛下还有皇后娘娘做主了,可是那贱奴顾虑重重,却到昨儿个,才因为其他事情犯了宫规,被妾身责罚时,一并招供了出来!”
贵妃说到此处叹口气,“这事儿……妾身也不知道该说什么才好了,还请陛下圣裁!”
淳嘉“嗯”了声,淡淡说:“朕知道了,朕会查明的。”
郑贵妃:“……”
就这样?
她有点不敢相信,这是一个知道宠妃给自己戴了绿帽子、还不是戴了一次绿帽子的天子的反应?
难道这天子十万分的相信真妃,所以根本不在乎她这番话?
但那样的话,淳嘉不说暴起收拾她,至少也要有所表态,不允许她这么“诋毁”真妃的名节吧?
要说天子已经心存怀疑,但比较沉得住气……可这是不是太沉得住气了?
这态度简直就是“朕知道但朕想包庇真妃所以就这么一说爱妃你也别再不识趣的追根问底”好不好?
可是其他人事情上,淳嘉偏袒云风篁也还罢了,这红杏出墙他也能忍?
贵妃一时间有点恍惚,她觉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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