忆着清都的教导,就轻声细语的劝她,“您想夫人这会儿出了宫,又不是马上就要回去,过些日子还想再来看您一回呢!若是知道您没按她说的做,可不是要生气?”
又说,“夫人平素在家里就很忙的,这回亲自远道而来,都是因为心疼您……您就当哄哄她,让她放放心心的回去北地,等夫人不在帝京了,那会儿您做什么,她也不知道,是吧?”
“……”云风篁阴着脸听着,半晌,才有气无力道,“那么着,你让人去芳音馆那儿悄悄问一下,慈母皇太后这会儿可有暇见我么?”
芳音馆里,慈母皇太后袁氏正跟蘸柳下着棋呢,听人来报说新晋的昭仪想过来,不禁皱眉,先问蘸柳:“楝娘这两日……?”
“没有的事!”蘸柳忙道,“婢子亲自看着呢,绝对没有出去过,更不曾对兰舟夜雨阁做什么。”
“那这小云氏跑过来做什么?”袁太后沉吟道,“难不成楝娘没去招她,她寻了什么法子来针对楝娘?”
蘸柳思索了下,说道:“娘娘,婢子记得今儿个懋昭仪的娘家来了人。是陛下特许的恩典。这会儿莫不是来谢恩的?”
袁太后嘁道:“若是要谢恩也跟哀家没什么关系,要么谢皇帝准她;要么谢皇后给她操心。关哀家一个不管事的老太婆什么事儿?”
不过还是让底下人,“告诉她我这儿闲着,她想来就来罢。”
到底昭仪位份不低了,又是新晋的,袁太后总也要给点儿面子。
她是做好了云风篁进门之后哭天喊地,嗯,甚至跟上次一样,没进门之前就开始哭天喊地,诉说委屈跟愤懑的心理准备的。
结果这次云风篁不但不声不响的,还戴了顶帷帽,跟做贼一样,到了屋子门口了,才磨磨蹭蹭取下帷帽,旋即立刻低头入内,规规矩矩的行礼请安。
“坐罢。”袁太后难得看到这妃子眼观鼻鼻观心头都不敢抬的样子,又注意到她不似平常珠围翠绕华衣美服,而是换上了宫妃寻常时候不会穿的素服,散了一头鸦
色长发,走上堂来时裙摆起伏,隐约可见赤着双足这是历代宫妃效仿姜后脱簪请罪时的打扮,不是出了大事根本不可能使用。
她心下诧异,只是双方关系素来不怎么样,也懒得兜圈子,直接开门见山问,“昭仪这是?”
“……”云风篁张了张嘴,话没说,眼泪先下来了。
见这情形,袁太后越发纳闷:“昭仪?”
“太后娘娘,妾身……妾身是来请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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