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帝冷笑:“只是她们的身边人?身边人不过都是些奴才,没有做主子的拿主意,他们哪里来的胆子胡作非为?!”
不等云风篁接话,他又提高了声音,厉声
道,“今晚可以假扮伊奉衣以迷香媚药算计朕,明日是不是也能用鸩毒匕首招呼朕?!之前纪亭照于春题湖上指使奴仆穿水靠潜入湖中,扯朕落水,还说什么意外,说什么开个玩笑并无恶意——怎么婕妤到现在还要为纪氏辩驳,让朕相信纪氏的宫嫔也是无心之举,专门来伊奉衣这儿跟朕开玩笑!?”
“……妾身不敢。”云风篁简直想吐血了,这是什么样的猪队友!
且不说就皇帝跟纪氏之间的芥蒂,根本不是纪暮紫主动邀宠献媚就能揭过的,遑论纪明玕被关押在前,这时候纪氏不收敛行迹谨慎言行以免被抓到把柄雪上加霜,竟然上赶着做出弄晕侍寝宫嫔代为承欢的事情……
这是纪暮紫不长脑子,还是她急昏了头出此下策?!
算了不管了,随便这位主儿怎么想的,事情已经做成,出发点都不重要了——云风篁顶着皇帝冰冷锐利的目光,硬着头皮道,“陛下,妾身与纪嫔都是宫中妃嫔,都是您的人,纵然平素有些小心思,掐尖要强争风吃醋是有的,要说谋害陛下,借妾身十万个胆子,那也是不可能的啊!妾身觉得纪嫔应该只是嫉恨伊奉衣,争宠昏了头了!”
她知道这话说服不了皇帝,因为皇帝都亲自提出主要责任在主子而不是奴才了,显然是否决了云风篁大事化小小事化了、扯几个奴才出来顶缸的提议。
这会儿又怎么可能同意将事情的性质定在只是妃嫔之间的争斗上?
所以见皇帝皱眉,忙道,“陛下,妾身有几句话,请陛下容妾身单独奏对!”
“……都下去。”皇帝闻言眯起眼,看了她会儿,淡淡吩咐。
身后顿时传来无声的松气声。
云风篁又道:“也伺候纪嫔跟伊奉衣去其他屋子候命。”
见皇帝没反对,有几个机灵的宫人连忙进去内室,没多久就将两名宫嫔抬去隔壁安置。
屋子里只剩了帝妃二人,皇帝神色也松缓了些:“爱妃可以说了么?”
“陛下,邺国公夫人尸骨未寒,太皇太后还在病中。”云风篁攥紧了帕子,低着头,轻声说道,“此时此刻,纪氏纵然有着教养子女无方的疏漏,陛下身为天子,也该宽容待之,毕竟,天下皆知,当年是纪氏力主迎立陛下于扶阳的!”
她说这番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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