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福源倒是没出来,但阮福渶出来了。
「郑棣!你个***,昨日我家院子里的狗屎是不是你扔的?」
「你才是***,阮福渶!说话可要负责人!你哪只眼睛看到我将狗屎扔你家院子里了?」
俩人就隔着郑芝龙一行对骂了起来。
郑芝龙看了一眼身旁的宦官,宦官摇了摇头。
「阮福渶,阮福源的儿子。走吧,他们经常这样,一时半会儿消停不了。」
郑芝龙点了点头,跟着他一起离开了战场。
叫骂声仍然没有停下来,但郑梉却是一直盯着郑芝龙几人,知道看见他走进了隔壁的宅院,才转过头来。
「阿渶,今日天气不错,怎么没让你老子出来晒晒太阳?」
「管你什么事?」阮福渶对郑梉的关心毫不领情。
但郑梉也不以为意,笑着指了指刚刚郑芝龙进去的宅院。
「阿渶,你知道刚刚那个是谁吗?」
「不知道。」
「他就是郑芝龙!」
「郑芝龙!?就是那个将你们打得落花流水的郑芝
龙?」
「......」郑梉被噎了一下。「难道他们不是咱们的共同仇人?」
「郑芝龙打得是你们,又不是我们。哦~我知道了,你是想挑起我们的争斗好坐收渔翁之利吧?我阮福渶是这么傻的?切,无聊。」阮福渶撇了撇嘴就要回家,末了又停了下来,看向了郑棣。「孙子,晚上别出门!」
这场莫名其妙的争端随着阮福渶的进屋告终,眼看没架吵了,郑梉转身也回了屋。
隔壁院子里,宦官正为郑芝豹介绍宅子。
路上,郑芝龙终于将心中的疑问问了出来:
「公公,为什么那郑梉听说我住在这里,就说我落到他手上了?」
「台南伯有所不知,这条胡同现在住的全部都是...」宦官看了郑芝豹一眼。「都是一些犯了错误但罪不至死的官员。时间长了,这里有个外号,叫「落马胡同」。意思就是说住在这里的全部都是收到惩罚,没有未来的人。」
「啥意思?意思是说我们落马了?大哥!陛下罢免你的官职了?」郑芝豹愣愣地问。
「没有。」
「那为啥让咱们住到这落马胡同来?」
「不,不是咱们,是你。」
「啊?什么意思?」
「以后,你要小心了!别出门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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