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说说吗.”
唐青盈气哼哼地说:“我能有什么好的去处.民权沒有姥娘、姥爷你又不是不知道.反正是秤杆离不开秤砣.老头离不开老婆.你走到哪.我跟到哪就是.”她说着.民权又啼哭了.唐青盈嘟囔着:“这孩子.刚喂了又饿了.”说着.解开怀.把一只肥大的**塞到了民权的嘴里.民权立刻不哭了.拼着命地吮吸起甘甜的乳汁.
公韧又问西品:“你有什么想法吗.”
西品抱着民生.一边逗着他玩一边说:“我沒什么想法.韦金珊走到哪里.我跟他到哪里就是.只想平平安安地过日子.”公韧又问韦金珊:“金珊大哥.不知你有什么高见.”
韦金珊慷慨激昂地说:“我一辈子追求国家的独立富强.人民的安定幸福.虽说好像找到了道路.但是沒有想到.搞來搞去.革命竟成了这个样子.比那清朝统治还要黑暗.公韧兄弟.你是老革命了.你说说到底是怎么回事.”
公韧哑口无言.回答不上來.
韦金珊说:“我也感到前途迷惘.找不着一条光明道路啊.你说怎么办吧.我听你的.”
公韧对韦金珊说:“我看广东还有不少的革命党人.还有革命的基础.中山先生又叫我回广东.三合会的弟兄们也要我回广东.你要是愿意跟着我回广东呢.我欢迎.你要是还有别的好去处.我也不拦着你.”
韦金珊想了想说:“我现在也沒有别的好去处.还是跟着你走吧.我相信.跟着你走错不了的.”
临走的时候.沒有一个革命同志來送行或者远远地道一声平安.因为这些熟悉的同志.不是和清军作战牺牲在沙场上.就是被黎元洪捕杀或者被迫逃匿.
6个人.悄悄关闭了住所的大门.脚步轻轻地來到了街道上.唐青盈把民权拾掇利索.绑在后背上.好腾出两只手來.应付随时发生的不测事件.西品抱着民生.一路上心情紧张地这里看看.那里瞧瞧.心里默默地念叨着.可别出什么意外啊.
公韧和韦金珊一个人一个简单的小包袱.全是随身的穿戴.和普通的饥民并沒有什么两样.
这时候的武昌街道上.满是乞丐、毁于战争无家可归的城市贫民和被裁撤的士兵.再加上银行倒闭.工厂关门.到处是战争留下來的残垣断壁.破屋断梁.一派乌烟瘴气.衰败不堪的景象.
就在武昌起义前.武汉是湖北洋务建设的中心.民族资本比较集中的区域.近代城市经济已具备相当规模.工商业水准仅次于上海.繁华在战火的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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