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干净。
大家也把这杯酒喝了个底朝天。
吴醒汉大骂道:“早知今日,何必当初。当初武昌起义还未举行,彭楚藩、刘复基、杨洪胜就已慷慨就义,在起义中,我们多少个弟兄血洒疆场。阳夏战争中,徐兆宾、马荣又壮烈牺牲,我革命军骨干牺牲了几千人。现在战争不打了,我革命军反倒被黎元洪杀了一二千人,连蒋翊武、张廷辅也被牵连进去。你们说说,这是什么世道啊?我看再不反抗,我们真没有几天的活头了。”
邓‘玉’麟也气愤地说:“趁着我们现在还有点儿军权,还能掌握住一部分军队,赶快反了吧!要是晚了,听说袁世凯要对黎元洪进行大裁军了,一旦实施,恐怕我们手里一点儿军队也没有了,只能是束手被缚。”
众人又是一阵‘乱’骂,大骂黎元洪从黎菩萨变成了黎屠户,大骂孙武为虎作伥,害了革命。
刘公沉重地说:“夜里我睡不着,常常在想,革命为什么会搞成这样?现在终于悟出了一个道理,那就是革命的首要问题是权力问题,革命政权是否掌握在真正的革命者手里。当初我们武昌革命成功,就不应该把政权拱手让给黎元洪,自从他当了都督后,任用了大批旧军官,一步一步完全偏离了革命方向。汉阳失守后,黎元洪逃跑,我们应该立即把权力接过来,而我们却软弱、犹豫,失去了最好的机会。蒋翊武担任了护理总司令,我们大家应该拥护他才对,而不应该有党派之争,排斥他、反对他。现在好了,我们已经成了黎元洪的鱼‘肉’了,而他竟为刀俎,我们真是太被动了。”
公韧说:“就像故事里讲的,狼和熊各为了一段甘蔗的长短争论不休,而这时候狐狸过来说,我给你们分分吧,它就把狼长一点儿的甘蔗一口咬去了一大截,而狼不干了,说我吃亏了,狐狸又把熊多出来的一块甘蔗一口咬去了一大截,而熊又不干了,说我太吃亏了。分来分去,分到最后,狼和熊都分到了一点儿小小的甘蔗头,这才认为是分得比较成功了。”
张振武痛恨地说道:“我痛恨党同伐异,互如水火,尔虞我诈,飞短流长,共进会、文学社同是革命党人,为什么互相攻击,搞得你死我活,致使鹬蚌相争,渔人得利。也不要以为我们革命成功了,就可以万事大吉了,我看我们革命还早咧,非革命数次不行,流血非万万不止。当初恨我们为什么没把黎元洪斩首示众,下一个我们革命的目标,就是黎元洪和他的那些官僚们。”
公韧说:“我看我们大家也不要过于悲观了,只要孙中山在,只要三民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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