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根本无处藏身,真是一处绝地,暮气又渐渐沉重,连饿带吓,浑身只感到一阵阵凉气‘乱’窜,只觉得万念俱灰,心烦意‘乱’,恨不能一头栽到长江里,一死了之,可是又一想,三位烈士喋血武昌,革命大业还等待着自己奋力再举,自己哪能一死了之呢,于是又忍着悲痛,振奋‘精’神,雇了一叶扁舟,渡过了长江,襄河,又步行了一段路程,到了新沟又搭上了一条便船,直奔安陆,准备去联合29标第3营,再努力组织起义,
船里的人极多,几乎沒有坐的地方,蒋翊武孤零零一个人,仰望着灰暗的天空,看着黑黑的河水,两岸无穷无尽的荒凉原野,不知不觉又勾到了愁肠,
想到了起义筹划的也算周密,不知为什么沒有按计划举行,以后的事情万般艰难,还不知道会是怎样,越想心里越伤心,越想心里越颓丧,不知不觉流出了几滴眼泪,有心想发泄发泄,无奈船上人太多,不知道都是些什么人,想发泄也沒有地方啊,心情真是灰暗到了极点,
到了半夜,肚子里因为两天沒吃东西了,叽里咕噜光响,这才觉得有些饿了,想要买点儿东西充饥,可是船上卖什么的也沒有,只能默默地忍受,夜里河风分外寒冷,翊武只有两件单衣,船上又沒有大衣棉被御寒,只好抱膝而坐,咬着牙坚持,连日的辛苦、‘精’神的困顿,身体极度衰弱,不一会儿,便‘迷’‘迷’糊糊地睡着了,等到他醒來的时候,一‘摸’口袋,坏了,口袋里彭楚藩分给他的几块钱,早已被扒手偷去,
蒋翊武慢慢地站了起來,对着一会儿缓缓而流,一会儿卷起阵阵‘波’涛的河水,心里念叨着:“邓‘玉’麟呀,邓‘玉’麟,不知你怎么送的命令,要是命令送到了炮8标手里,炮8标在中和‘门’一声炮响,武昌城立刻会引起惊天动地的大起义,哪里会是这样啊,邓‘玉’麟啊,邓‘玉’麟,你到底是怎么回事啊,”
……
邓‘玉’麟拿到命令去传达时,已经是10月9日下午6点了,他正巧路过公韧住的机关,心想:“现在情况千变万化,哪个机关也不保险,能救一个同志是一个同志,”邓‘玉’麟用暗号敲了敲‘门’,正巧是公韧來开‘门’,邓‘玉’麟压低声音对他说:“起义的事情已经泄‘露’,今天晚上12点,必须起义,10分钟内,你必须撤出來,撤晚了,你和唐青盈‘性’命难保,”
由于事出突然,公韧的脑子一片空白,寻思了一会儿,说:“我往哪里撤,人生地不熟,沒地方撤,干脆,跟着你干算了,你上哪里我就跟你上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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