睡在我屋里吧。”唐青盈问:“你睡在哪里?”公韧说:“让西品睡在床上,我在地上随便搭个地铺就行啦。”
唐青盈说:“那也不行!”公韧问:“又怎么不行啦!”唐青盈指着床铺和地上说:“床上和地铺离得这么近,这是革命机关啊,影响多不好。虽说西品姐刚刚从良,可是既然到了这里,就得为你们的名誉考虑……”
西品大吼一声,说:“好了!够了!我还是回我的魔天神教吧!到了这里妨碍你们的事了……”说着抬起腿来就要往门外走去。
公韧哪里能让她走,赶紧一把拉住她说:“听我一句!听我一句!西品啊,现在你就是我的革命同志,组织上是决不允许你再回去的。睡觉的话,我就到伙房里随便搭个地铺将就一宿算啦!”
听到公韧说这句话,唐青盈笑了,觉得闹腾得也差不多了,又充好人似地对公韧和西品说:“你俩这么些年不见了,也该说说知心话了,我就不打扰了。”说着得意地回到了她的屋里。
西品坐在床上,扑簌簌地掉起了眼泪,抹着淡粉的脸上,立刻就划出了几道泪痕。她掏出手帕慢慢地擦着,小声说:“咱俩要是以后在一起,你这个唐青盈妹妹肯定容不下我。”
公韧摇了摇头说:“我这个青盈妹妹啊,是刀子嘴豆腐心,人又犟,她要是相中的事,八匹马也拉不回来。她和我的关系,你可能也知道,是一块儿出生入死的战友,老些事,我也得让着她点。要说那层关系,绝对没有,你得相信我,我的心里,其实只有你……”
公韧的一席话,说得西品的心里慢慢地稳定下来。西品说:“我哪能配得上你,我又是在红金楼里呆过,又是在银玉楼里呆过,还是魔天神教的人,而你是个大英雄……”
公韧急忙打断她的话说:“别说那个,别说那个,那都是形势造成的,你为革命负了重伤,机关按理应该照顾你啊。人啊,能活到现在就不错了,又能在这里见面,这更是缘分,快别说那些不痛快的事了……”
“哐啷!”一声,唐青盈又闯了进来,对公韧加重语气说:“时间不早了,你不休息的话,人家西品姐也该休息了。有什么话明天说还不行吗?”
公韧的心里又气的慌又恨的慌,知道唐青盈这孩子醋心太重,可是对她自己又毫无办法,只得劝西品说:“时间不早了,你休息吧,有什么话咱们明天再说。”
公韧到厨房里用稻草铺好了一个地铺,又到屋里抱了两床被子,一铺一盖。唐青盈一边帮着公韧拾掇床铺,一边狠狠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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