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有‘女’人味了,知道疼人了。”唐青盈笑了一下,一下子搂住了公韧的脖子说:“不疼你疼谁呀,难道不该疼你!”公韧轻轻地拉开她的手说:“都这么大闺‘女’了,自重点,哪有这样的。”
公韧越拉,唐青盈搂得越紧,撒着娇说:“偏不吗,偏不吗,我看你就是不喜欢我,心里就想着那个‘女’人……”
一句话又戳到了公韧的痛处,好半天公韧才说:“你和她不一样,她是我的未婚妻,而你是我的‘女’儿,或者是我的小妹妹。”
一听这话,唐青盈的小嘴又撅起了老高,说:“我是一个黄‘花’闺‘女’,而她是什么人……你心里应该清楚。”
这句话更戳痛了公韧的心窝子,急忙摆着手说:“别说了,别说了……”一使劲,掰开了她的手,走到一边去,不再理会唐青盈。
不一会儿,唐青盈又到了公韧跟前哄着公韧,公韧扭过了头,还是不理她。唐青盈心里生了气,气哼哼地到她自己的屋里去了。
公韧心烦意‘乱’,在屋里走过来走过去,赶不走的疼痛和无奈折磨着他。一眨眼和西品相识已经16年了,西品不是在妓院里就是在魔窟中已经16年了,一辈子能有几个16年呢,而自己至今还没有把西品从火坑中解救出来,这是革命的耻辱,也是自己的耻辱……公韧感觉到有一种无名的怒火在燃烧着自己的心,烧得两只脚再也按捺不住了,情不自禁地出了‘门’,往红金楼走去。
看着这座灯红酒绿的红金楼,公韧的心里恨得牙根痒痒,恨不能一把火点了它。他又看了看西品昔日住过的房间,早已人去屋变,屋里早就住上了另外一位姑娘。这万恶的社会,丑恶的妓院制度,一旦共和建立,非要把它们统统地消灭不可。
公韧在红金楼‘门’口厌倦了,又往码头走去。珠江像是睡着了,岸边上停泊着森林似的桅杆,船外边似乎看不到一个活人,昏暗,沉默,死亡的气息笼罩着江面,一切显得毫无生气,没有一点儿吸引人让人兴奋的力量。公韧多么盼望着,有一艘轮船这时候从江面上轰隆隆地驶过,来打破这种可怕的沉默啊,多么盼望着,有一道强烈的灯光‘射’来,打破这种可怕的黑暗啊!可是没有……
公韧耷拉着头,好久好久没有从颓丧的情绪中恢复过来。
西品现在到底在哪里呢,且听慢慢说来。
魔天神教被众大神大闹神殿后,西品从神教里跑出来后,在街上流‘浪’了好一阵子,她在想着自己到底何去何从。
从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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