命党的,要不,不会这么轻易地放过我。
黄兴上了漱珠桥,瞭望着城内的大火,看着城内上空的硝烟,听着城里时断时续的枪声,心里久久不能平静。这一仗不知又有多少个革命志士血洒疆场,为共和捐躯啊!现在最最要紧的是,城里的这些同盟会骨干,革命的精英们能不能尽快地逃离出龙潭虎穴?他们多生存一个,就为以后的革命多保留一个火种。
至于这次起义究竟该举行还是不该举行?……谁是谁非,还是由后人去评论吧。
黄兴怀着沉重的心情,到了溪峡旅社,按照预先的方位,在溪峡旅社东边大约30多丈的地方转悠。黄兴也不知道机关上的门牌,但是知道机关内是胡宅,刚娶过亲,就仔细地观看周围的动静。
黑夜中见有一座宅子,门口挂着两个大红双喜字灯笼,上有喜庆对联,上联是:“道合志同新春择佳偶”,下联是:“情深意重吉日结良缘”,横联是:“喜结联理”。
黄兴紧三下慢两下地敲了敲门,里头没人应答。不一会儿,黄兴又按照暗号继续敲。敲了好半天,里头才有一个女人问:“谁呀?”
黄兴说:“我是过路的,口渴,找口水喝。”里头又没人答应了,就像是一所空无一人的宅子一样。黄兴又继续敲,好半天,里头又是那个女人厌烦地说:“家里没人,不要敲了。”
黄兴乞求着说:“嘴里太渴了,你就开开门,让我进去找口水喝吧。”里头又没人说话了,再也没有人理会黄兴。
黄兴只好又耐着性子敲门。那女人实在不耐烦了,把门开了一条缝,对着黄兴嚷:“家里没有男人,你就不要敲了!”黄兴用手扒着门缝说:“你就让我进去找口水喝吧,实在太渴了。”那女人不愿意让黄兴进去,但又见黄兴扒着门缝,关不上门,只好生气地嘟哝着说:“没见你这么无赖的,不讓你进你偏要进。”也就只好开了门,不再理黄兴,到自己的屋里睡觉去了。
黄兴进了院子,反手插上了门,看了看院里,到处黑古隆冬,寂静无声,真像是无人居住的样子,只有楼上还点着一盏小油灯,像一个萤火虫一样,摇曳着蚕豆般的光亮。
黄兴轻轻喊了两声:“楼上有人吗?楼上有人吗?”楼上还是无人回答。
黄兴只好轻轻上了楼,透过昏黄的灯光,看到楼上敞着门,门口立着一个人,一动也不动。黄兴又喊了两声:“什么人,你在那里干什么?”那人还是一动也不动。黄兴大吃一惊,这人莫不是被人勒死的,如果是被人勒死的,这一定是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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