抱着头鼠窜,那些民工们也纷纷乱跑,不一会儿,清军和民工已跑得没了踪影。
领头的那个小伙子,这才有空来寻找刚才那天外飞来的石子,到底这是怎么回事呢?可是已经什么也寻不到了,只看到了被清军扒得乱七八糟的房屋。他的嘴里还在嘟囔:“这些石子是从哪里飞来的呢?奇怪呀!奇怪!”
这一带又恢复了平静,赌场照常开业,里头还是生意兴隆,房屋里的老百姓洗衣择菜,有说有笑,该干什么还干什么。
公韧向旁边的一个人打听:“刚才那个和官军斗的小伙子叫什么呀?”那人神秘地说:“他是沈益古的大徒弟,廖叔宝呀!要是真动起手来,官军十多个也未必能靠得了他的身。”
公韧默默地点了点头,怨不得他这么张扬,好像浑身是胆,真是艺高人胆大。唐青盈对公韧伸了伸大拇指说:“我看廖叔宝是条好汉,佩服!佩服!”公韧对唐青盈说:“你也不简单呀,一顿飞弹就把清军全打跑了。”
两个人又继续往前走,打听到了同盟会员魏宗铨的家,下了马车,付了钱,来到了一座崭新的四合院前。门口光看家护院的就有三四个人,报了姓名后被一个护院的领进了院,院子里老妈子也有几个。
公韧听说魏宗铨的父辈挖煤赚了钱,成了富甲一方的大财主,魏宗铨也‘子承父业’,大富特富了。他富了后,于萍乡上栗市开设“全胜纸笔店”,借以掩护革命党人开展活动。
这时候,一个短小精悍的小伙子迎上前来,就像一点儿也不认识似的,板着苍白的脸不说话,领着两人进了屋。其实,两人还是见过几次面的。
进屋后,魏宗铨支走了护院的人,随后掩上了门,整理了一下衣服,端正了一下神情。他轻轻地问:“君从何来?”公韧说:“从南方来。”魏宗铨又问:“向何处去?”公韧回答:“向北方去。”魏宗铨再问:“贵友为谁?”公韧答:“陆皓东、史坚如。”
公韧又退到了门口,右手捋了捋眉毛,左脚横着往屋里进。魏宗铨赶紧拉着公韧的手笑着说:“同志,同志,快快请坐。”公韧也赶紧寒暄说:“你如今可成熟多了。幸会!幸会!”魏宗铨把公韧和唐青盈让到了火盆旁烤火,又喊老妈子献上了两杯热糖茶。
两人喝上了又热又甜的糖茶,顿时感觉到身上暖和多了,和魏宗铨聊了几句,觉得魏宗铨这两年革命经验和社会知识大大增加,再也不是过去的魏宗铨了。
魏宗铨说:“有你们这些同盟会的老同志,我心里踏实多了。”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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