达延也就只好说:“好吧!那就听你的。”
公韧领着王达延一些人进了屋,对群书说:“这是我的大哥,今天来找我,也算是个喜事,又碰上你的喜事,真是喜上加喜啊!”
群书脑子多好使啊,赶紧站起来,对公韧说:“都是自己人,那就快快请坐,这么些酒菜,正愁着吃不了呢!你就劳累一下,帮帮忙吃酒菜吧!”
公韧一想,都是些熟人,一块儿吃饭也不碍事,就对王达延说:“大哥啊,这是我的几个小妹妹,感情都不错,你就坐下吧,我就借花献佛了,该吃就吃,该喝就喝,不必客气。”
群书又慷慨地说:“这是说的哪里话啊,什么借花献佛啊,谁的花啊,我的就是你的,你的就是我的,哪里分得这么清。”又对跑堂的人说:“小二呀,再摆上一桌,都算我的。”
王达延也不客气,大咧咧地说:“别的不行,要说吃饭喝酒啊,准一个顶三。”对跟来的几个人一使眼色。他们也明白意思,退到了一边,放哨的放哨,吃饭的吃饭,自然是放了羊了。
吃着喝着,都有点儿醉意,那桂蝉正是妙龄女郎,又加上酒能乱性,哪能忍耐得住,就对公韧飞起了眉眼。
公韧哪能看不见,看见了也就只好装着看不见,桂蝉以为公韧真的看不见,就在桌子底下对公韧轻轻地踢了一脚,吓得公韧赶紧躲开。
这下子,桂蝉以为自己的意思表达的差不多了,就把酒壶拿起来,对公韧满满地斟了一杯酒,又把自己的酒杯斟满,然后端起来,说:“我敬有情有义的公韧大哥一杯。”说着,把自己酒杯里的酒一饮而尽。
公韧也只好把自己酒杯里的酒喝干。桂蝉感慨地说:“我是真佩服公韧大哥呀,来到了我们这烟花之地,竟然一点腥儿也不沾。真是让小妹佩服!佩服!”
群书嘴一咧,故作惊讶地说:“来戏了!来戏了!我说桂蝉妹妹呀,你怎么知道公韧大哥一点儿腥也不沾,你是他肚子里的蛔虫吧?”
桂蝉嘴一撇说:“那是当然了,我观察了公韧大哥很久了。都说男人没有一个是好东西,我看公韧大哥就是不一样,他为了金环,真是操碎了心,真是一个痴心郎。我怎么就摊不上这么一个好人呢?”
银凤表情造作地说:“呀!原来金蝉妹妹这一阵子心事重重,看来是看上公韧大哥了。我说公韧大哥呀,这就是你的不对了,都是男人追女人,哪有女人追男人的道理,你也不能赶着鸭子上架啊!都说是赔本的买卖不做,金蝉呀!赔本的买卖你做不做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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