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用钳子拔去,十个手指甲全被拔光。裴景福看着浑身鲜血淋淋的史坚如,吓得心里发毛,头发几乎竖了起来,心惊胆战地说:“你饶了我吧,只要你招,别的事咱都好说。”
史坚如微微闭着眼睛,笑着说:“我想给你帮忙,可是这个忙真的帮不上了。”
衙役们烧上了一盆碳火,用烧红的烙铁,指着史坚如。裴景福有点神经质地狂吼:“说,说,你不说,谁都不好受!”
史坚如微微地睁了睁眼睛,又笑着闭上了,微弱地说:“我累了,懒得和你废话,你愿意怎么拾掇就怎么拾掇吧。”裴景福一声令下,随着衙役们一声自我壮胆似地大喊:“呀――”一阵皮肉吱吱拉拉的声音,烧焦皮肉的气味立刻在大堂里弥漫起来。
一桶凉水把史坚如从昏迷中泼醒过来。
裴景福又咬着牙吼:“别再逼我,再逼我,我也要疯了。”
史坚如睁了睁眼睛,又闭上了,他已经没有力气再理他了。
衙役们吊起史坚如的右手大拇指及右脚大脚趾,悬高八尺,不一会儿,绳子断了,大拇指和大脚趾已经溃烂。衙役们又系上了左手大拇指和左脚大脚趾,又用香火灼其背及胳膊,史坚如已遍体无完肤,早已不省人事,拉尿全不知道。
11月9日,史坚如英勇就义,死时满脸微笑,傲视清军,一副桀骜不驯的样子,年仅22岁。
对于这些,公韧丝毫不知,还在城内苦苦寻找着史坚如到底被关在哪里,只要找到了史坚如的关押处,就设法营救。公韧和唐青盈在有可能关押史坚如的监狱门口转悠,看到由于刚刚发生了三洲田起义,那些监狱门口是岗哨林立,戒备森严,哪一个监狱里也像是关押着重要犯人的地方。
就在公韧苦苦寻找的时候,一个戴着斗笠捂着脸的人悄悄地找到了公韧,拉了他一把。公韧心里蓦然一惊,想了想,如果他是敌人,早就和我打起来了,既然不打,那就可能是党内同仁,于是悄悄地跟着他到了一个僻静的地方。那人摘下了斗笠,公韧一看,原来是韦金珊。
“金珊大哥你好,有什么重要事情吗?”公韧问。
“是这样,你们的党首杨衢云危险。原来的时候,德寿曾派兴中会的叛徒陈廷威到香港与杨衢云谈判,想用传统的方式招抚起义军投降。作为解救陷入困境的起义军一种策略,杨衢云打算用‘诈降’之计保存实力,发电报请示孙中山。孙中山接信后给陈少白发电报,只有四个字:‘提防七指’,诈降之事也就算了。德寿现在探得杨衢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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