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亲耳听到桃红言之凿凿的证词,才会误以为她迷失本性……”“心思缜密的你之所以会一时糊涂,是因为出于对梅倾雪的真情流露吧,无你助我一臂之力,事情又怎会如此顺利”,水寒霜振振有词地说道,“其实我无非是想先发制人,防备紫梦日后恃宠生娇,仗着母凭子贵地位稳固,便想秋后算账替她姐姐报仇,到那时我岂不是只能坐以待毙?”“好深的谋略,好毒的手段啊!”千帆绝望又沉痛地说道。此时,水寒霜一眼瞥见盼儿正偷偷躲在门后面,便故意高声说道:“其实论盘算论心机,夫君你也不遑多让啊,当日你既已取走一小盒玉脂膏,为何不找大夫查验里头的蹊跷……还是说你早就验过了,但却故意不动声色,只为静待东窗事发的那一刻?”
千帆未料到她有此一问,正暗自思忖该如何作答,却瞧见盼儿慢慢走了过来,此时的她浑身颤抖不已,眼看即将摇摇欲坠,千帆赶紧上前扶住了她。她用写满匪夷所思的目光凝视着千帆含泪问道:“她刚才所说是真的么?”千帆不置可否地将脸缓缓扭向一边。“二爷,在你眼中我到底算什么呢,即便你心里从未有过我,也不能把我当做卑微草芥肆意践踏啊。”盼儿抓着他的双臂,极不甘心地叫嚷道。“哎呀,你这不是明知故问,自取其辱嘛。”水寒霜揶揄地说道。“若非如此,怎能叫她原形毕露,我这也是不得以而为之啊。”千帆无可奈何地说道。“我腹中怀的可是你的亲骨肉啊,你居然半点都不紧张么”,盼儿悲痛欲绝地质问道,“一句不得以而为之,就可以将你的冷酷无情一笔带过了?”“那你既然已成为我的女人,就该一心替我着想,将她过往所犯恶行如实相告,为何却替她守口如瓶,要我继续受人蒙蔽呢?”千帆看着她鞭辟入里地说道。“我……”一时语塞的盼儿略微转念一想,便又自怜自艾地说道,“我确实想过要对你如实相告,可又怕鸡蛋碰不过石头,未曾生下一儿半女的我,有何资格与盛气凌人的她相抗衡呢?我无非只是想在夹缝中求生存而已,却被你们夫妇二人无端利用,试问我何其无辜,你们又何其残忍?!”说罢,她便悲泣着转身跑开了。千帆凝望着她远去的背影,深深叹了一口气,脸上既愧疚又不安。水寒霜见状便奚落他道:“其实你对你的枕边人,无一例外都很残忍,唯独对她梅倾雪一见倾心,用情至深,甚至甘愿为她冒天下之大不韪。可惜,你和她最终却只能擦肩而过,永不相逢。多么讽刺!多么可笑!”
“事到如今,你依旧毫无悔改之意么?”“人不为己天诛地灭,我为自己打算,何错之有!”“你非但知错不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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