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禁胆战心惊,忙不迭地退了下去。
水寒霜见状便打算亲自动手,谁知却被眼疾手快的倾雪,一把将她的手抓住,十分不屑地说道:“你这双沾满鲜血的脏手,怕是再清的水都无法将其涤净;还有那黑如墨炭的心肝,定是龌龊到令人惨不忍睹了吧!”“你……”此言一出,水寒霜不禁气得花容失色,却一时无言以对。千帆生怕再闹腾下去,水寒霜会忍不住恼羞成怒,做出一些伤害倾雪的事来,于是不得不从中调停道:“行了,你俩就不能让紫梦走得安生些么?”说罢,他也不顾水寒霜的感受,直接拉着倾雪走到紫梦的棺椁旁,轻声细语地劝道:“倾雪,你莫再这般冲动了好么?”倾雪不服气地问道:“面对犯下滔天罪行之后还这般盛气凌人的人,试问我怎能不气愤不冲动?我只想替我和心蓝表姐的孩子讨回公道,替躺在里面含冤受屈的紫梦讨回公道,又何错之有呢?”千帆耐心地向她解释道:“想讨回公道更应该从长计议,又岂能急于一时。我只希望你能克制一下自己,日后再慢慢静待时机。”“对,最好就如同你这般装聋作哑,一叶障目是么,可惜我做不到!”倾雪有些赌气地说道。千帆见她如此不可理喻,不禁失望地转过身去,独自闷闷不乐;倾雪也随即背对着他,一脸忿忿不平。而站在角落里的水寒霜,看到他俩互不理睬的模样,脸上不由自主露出了得意之色。
六月慵懒的气息在浮华之地里弥漫,蒸腾的热浪席卷了整个山庄的上空。午后的兰絮阁中,心蓝跟往常一样,伴着团团,圆圆小憩片刻,这正是所谓:偷得浮生半日闲,无遐情思悠梦长;清醒总与哀伤伴,不若混沌少挂碍。倾雪和她姨妈华杨氏则坐在几案旁,一边品茗饮茶一边闲话家常。华杨氏看了心蓝一眼,一脸愁苦地唉声叹气道:“心蓝弄成如今的情形,实在都怨我这个当妈的。当初媒人上门说亲,提及慕家在当地的声望与财势,我便一心想要攀龙附凤,甚至不惜委屈她做小伏低。其实心蓝早已与同村的阿雄互相有意,可我却嫌贫爱富,坚持要棒打鸳鸯,并且口口声声说是为了她好……如今看来,锦衣玉食又如何,人人称羡又如何?那都是给外面人看的虚热闹罢了,做不得数当不得真;冷暖甘苦终究要自己亲身体会过,方能试出个中滋味。”倾雪点了点头,赞同地说道:“人活一世,不过匆匆数十载光阴,最重要的就是能够自己掌握命运,即便是不归路也会错得无怨无悔,走得义无反顾。当日若非爸妈一再力劝我嫁予傲山,可能今时今日的我仍是自由之身吧,怪双亲专断蛮横,处处干预:亦怪自己怠惰顺从,不思进取,若能重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