破了,并且开始了一波强过一波的阵痛。早些时就已在此住下的两位稳婆,及时赶到产房,忙忙地吩咐下人们烧好热水备用。倾雪和紫梦都想要留在产房内陪同,可两位稳婆说什么也不同意,口口声声道:“产房血腥不吉利,您二位都是尚未出阁的千金小姐,可万万使不得呀。”倾雪想让她们通融通融,和紫梦两人继续苦苦哀求着,却被她们不由分说地给推到了门外。四月初的凌晨,正是乍暖还寒时候,倾雪只觉分外烦闷,独自走到不远处的兰心亭坐了下来,感受到习习凉风,才平复了些心绪,不禁双手合十轻声祈祷:“但请佛祖保佑心蓝表姐,定要母子平安,顺利度过这关。”只是,耳边依旧不时传来心蓝那痛苦低沉的呻吟声,不知为何,倾雪听着觉得后背没来由地发冷,忍不住身子一阵哆嗦。“一定会的。”从外面走进亭内的千帆,一边说着一边将自己身上的浅青色披风替倾雪披上。背对着他的倾雪先是一怔,接着便稳定心神,双手拽紧了肩上的披风,回过头去淡淡的道了句:“谢过表姐夫。”“倾雪,你近来好么?”还是这副充满磁性令人又爱又恨的嗓音。“二爷是希望我好亦或是不好呢?”这般犀利的语气把她自己都给惊到了。
幸好千帆并不在意,只是脉脉地看着她说道:“倾雪,你这是在怨我么,其实这阵子,我常去十里桃林流连,期盼能再遇到你,不想却无缘得见。”“我们隔三差五的也会陪心蓝表姐去那儿赏花,却并未见到你的身影”,倾雪眺望着前方,神色郁郁地说道,“不过即便遇到了又怎样,你我要以何种身份相处?所谓是寻得桃源好避秦,桃红又是一年春。花飞莫遣随流水,怕有鱼郎来问津。”千帆走近一步款款地凝视着她说道:“倾雪,我想走进你的心里,可以么?”“那日将我视作一缕空气,如今说想走进我心里,我不明白,究竟哪一个才是真正的你?”倾雪有些哀怨地轻声说道。
“真正考验一个人修为的,并非流露真情,而是懂得克制。我何尝不想,与你旁若无人般地互诉衷肠;但我更清楚,珍重你的名节才是君子所为。因此我只能在你的梅花笺上悄悄留下诗句,借机表明对你的相思之苦。”千帆一脸诚挚地说道。他恳切的言辞与炽热的眼神,不禁令倾雪心中有所触动,便放柔了声调说道:“可是……你我不能伤害心蓝表姐。”“以她对你的疼爱,必定不会介意你与她共事一夫;姐妹俩互相照应,难道不是一件锦上添花的事么。”千帆不假思索地说道。此言一出,倾雪顿时羞红了脸,娇嗔地说道:“休要自作多情,谁说...…”她话还未说完,耳边便猛然传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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