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还不太多,但大约是因为血脉的联系,他敏锐地察觉到了,父母的变化是源于某种“不安”。失去了重要的人,担心又一个重要的人离开的不安……
按道理说,身为族长的父亲和身为上忍的母亲应该习惯了这种失去才对。
但事实却是,没人能够习惯这种失去。
他们……
在担心他。
宇智波鼬垂下眼眸,心里觉得有点暖,但也有点凉。
因为……
那个总是能察觉到他任何一点细微情绪的人,那个总是一见到他就扑上来抱住的人,那个总是会满足他任何一点愿望的人……
已经不在了啊。
年纪还小的他尚不懂得死亡究竟意味着什么,然而,现在的他隐约明白了。
大概就是——再也见不到那个人,然而,在彻底淡忘前,又时而会因为一点小事就想起她,然后整个人都变得非常难过。再一想到,从前每次难过时她都会来安慰自己,于是,就变得更加难过了。
“鼬!”
有人远远地从门口跑来,气喘吁吁地停在他面前:“恭喜入学!”
来人的脸上身上都满是灰尘和汗水,还有着鲜血的味道,看样子才刚回村,也来不及清洗,就急匆匆地跑到了这里。先对鼬说了这句话后,才喊他旁边的两位承认:“富岳叔叔,美琴阿姨。”
“啊呀,止水,你不是去出任务了吗?”
“嗯,刚回来。”
宇智波止水的脸上露出一个笑容,而他的额头上,系着一只代表着忍者身份的护额。
这意味着什么,不言自明。
宇智波带子去世后,他和野原兜同时申请了提前毕业,并且成功地通过了测试,就此成为了一名木叶下忍。战争时期,自然没有什么多余的工夫让他们“历练”,所以没多久后他们就上了战场。好在,两人是一个班,多少可以互相照应。
这是他们接到的第一个任务,看样子还算顺利。
“你现在首先应该做的事是休息。”
“富岳叔叔,别这么古板嘛。”止水笑了两声,弯下腰看着两人间的小不点,说道,“而且,我可是答应过小鼬的,会参加他的入学仪式。对吧,小鼬?”
鼬点了点头。
“啊,对了。”止水在怀中摸索了片刻,拿出了一只忍具包,递给鼬,“给,送给你的入学礼物!”
鼬双手接过包,认真地道谢:“谢谢止水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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