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本人素来兢兢业业,这是其余臣工皆知的事实,此时却因贪污一件小事而即将被连坐惩处,该感到委屈才是。
巩永固异常冷静,他并未因遭受山东私盐与截杀锦衣卫这些事的牵连而多费口舌,只是趴在地上说道:
“臣自取了那些银两以来,已知犯下大罪,虽是分文未动,然数日间精力交瘁,无法入睡,亦自知曾有贪污之心。”
“如今受贿之行铁证如山,臣只恨未能守住心中方寸之地,戴罪之身,只能来世再报效大明皇家圣恩了,不敢多做辩驳。”
“陛下,驸马此次贪污银两只有几万两,甚至没有那王公壁家产的一小半,再者说来,驸马数年兢兢业业,堪为人臣楷模,还望陛下念其旧功,功过相抵,剥除正权,准予留府闲居。”
王承恩说完,李若链、方正化等人均是不断的为巩永固求情。
崇祯皇帝本来是怒不可遏,自己最恨的就是被欺瞒,最恨的就是那些搜刮民脂民膏的贪官污吏,此刻看见王承恩如此激动,也是强自压下心神,看看远处风景深吸几口气。
正是这几个呼吸的时间,崇祯猛地想起去年巩永固任劳任怨的忙前忙后,并且对自己的诏令都是从未有过任何怨言,当下又叹了口气。
“念尔十七年护国之功,兹革除在城防军中的一切正职,此后不准再任实职,回府养老去吧。至于那些银两,留下三千两自用,其余上缴充公。”
崇祯皇帝说完,摆摆手示意巩永固可以退下,转身不再去看。
闻言,巩永固有些意外,还想说什么,其余人却是大喜事色,王承恩更是连忙在后面拉住他,争着喊皇帝仁德圣明云云。
......
晚些时候,蓟州三屯营城。
前不久官军出关与清剿顺贼,就连白广恩和高杰都被调动,仍留驻原地的便只有刚建成不久的蓟镇、三屯营的黄得功、杨御藩两部兵马。
蓟镇乃京畿咽喉所在,不仅可以防备山海关和关外方向,更连喜峰口一带的城墙都是纳入防备范围,不到万不得已,不可轻动。
这些道理杨御藩和黄得功都明白,所以任凭关内官军和流贼的战争正进行的如火如荼,他们二人也还是恪尽职守,稳稳立在蓟州沿线上。
其实黄得功和杨御藩就主要防备方向曾谈过不止一次,黄得功的意见是“建虏乃窃占辽东之贼,四万万汉人生杀予夺之世仇,因而必先防之”。
杨御藩则刚好与之相反,他认为建虏不过是皮癣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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