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室离不开人,然后撵他赶紧出门了。
不过蒲草这借口也是属实,刘厚生这几日腿伤好得差不多了,总在温室和家里两处困着也是憋闷,春妮就趁这机会扶着他去凑个热闹。
于是,最后东西几院就剩了四个孩子两个女子,蒲草把院子托给陈大嫂照管就带了桃花和山子去温室忙碌。
她刚刚打了半桶水,正是一边慢慢浇菜一边教着两个孩子背诗的时候,没想到陈大嫂就飞跑过来喊道,“回来了,回来了!”
蒲草听得发愣,继而想得明白也是笑开了脸,问道,“是陈二哥跟着取菜的伙计一起回来了?”
陈大嫂猛点着头,拉了蒲草就一起奔去了前院儿。
陈家院子里此时正停了一辆很是宽大气派的雪爬犁,整体都是用手腕粗的桦木杆儿制成,横梁和立柱之间凿铆嵌了木楔子,极是结实。爬犁前面套的是一匹体型矮小的枣红马,显见一路跑来让它很是劳累,鼻孔里呼呼喷着白气,身上的肌肉也不时突突跳上一阵。
蒲草一脸羡慕的上前围着爬犁转了两圈儿,正盘算着以后手里宽绰了,自家也要打制一辆这样的好爬犁,冬日里再出门也不必犯愁了。
她正是琢磨得入神,突然听得旁边有人轻笑,结果扭头一看却把她结结实实吓了一跳,高声问道,“你怎么来了?这么冷的天儿!”
方杰呵了一口气在僵硬的手心,又去搓揉冻得通红的脸孔,笑应道,“在家无事就跟着出来走走,也看看风景!”
蒲草真想翻个大白眼,心里暗暗嘀咕,这有钱人就是太闲了,大冷的天儿居然还跑出来看风景。
她虽是这般腹诽,到底还是看不过这重要的合作伙伴兼半个新朋友站在院子里挨冻,就赶忙嘱咐陈大嫂两句,然后招呼方杰去温室暖和一下。
方杰扯了扯灰鼠皮的斗篷,脚下不动声色的踢动几下,就亲手抱了两只大木盒笑着跟了上去。
东子站在一旁心疼得眼角直抽搐,怪不得公子还没进村子就解了围脖儿和风帽,原来就是为了博这女子心疼啊。
只可怜那银狐尾做的围脖儿,啥时候被人这般嫌弃过?不戴也就罢了,居然还被踢到了雪地上,真是暴殄天物啊!
陈老二送了东西进屋,再出来时瞧见东子这般呲牙咧嘴的模样,还以为他是路上吹风冻坏了。于是赶紧说道,“东子兄弟,我自己搬就成,你快进屋暖和去。”
东子却是抻脖子翘脚张望,确信主子走远了,立刻噗通一下趴到地上捡了那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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