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定是有人在故意散播谣言,我活了这么大的岁数,什么魑魅魍魉没有见过?这样的把戏,还瞒不住我!”
苏良义叹了一口气,说道:“当时皇上还在信里说,这个情报是个秘密,让我切勿走漏了风声。”
“我当时也是心存了疑虑,如果我不在军中,鸣儿又回了京城,如果鞑靼人一旦知道城中无将,怕是会生出心思,所以我是悄悄带兵去探查的,并没有人知道。”苏良义说道。
可是正因为没人知道,所有人,除了鞑靼军之外,就连大靖的百姓也都认为,他当时是在军营,看到鞑靼军攻过来却没有做出任何反应!
江清越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那那封书信呢?”
苏良义苦笑了一下:“事情就出在这里,在城破之后,那封信,居然不见了!”
江清越愣了一下:“不见了?”
“对,我当时只是带了少数一批人去了南门探查,当然,什么都没有查到,然后我才知道,鞑靼是从正门进攻的!”苏良义继续说道:“还好二皇子及时赶到,带着援军前来救援,否则我真的要成为千古罪人了!”
江清越眉头紧蹙,书信不见了,一切都没有了证据。
“这么看来,军中是出了奸细了。”江清越淡淡地说道。
苏良义点了点头:“你说的不错,事发之后,我也派人悄悄调查过,可是我身边能接触到书信的人,都是跟了我多年的心腹,各个都跟我上过战场,出生入死过的,我实在想不出来,到底谁会背叛我。”
江清越淡淡地说道:“慢慢查吧,总会露出马脚的。”顿了顿,她看向苏良义:“有一件事,苏老将军可能不知道,拓跋刚此时就在柳州城内!”
苏良义愣了一下,然后才说道:“刘统领只跟我说过你被绑走,却没说竟是拓跋刚动的手!”顿了顿,他点了点头:“如果是拓跋刚在城内的话,倒是有很有可能。”
江清越眉头深锁,苏良义却是欲言又止地看了江清越一眼,因为他想到了另外一件事。
江清越走出书房,刘敏和二皇子都等在打听,刘敏一脸的寒霜,鼻孔朝天,将军府的下人皆是一脸义愤填膺地瞪着他。
江清越走了过去:“走吧,我们先回去。”
刘敏道:“早就该走了!留在这干什么?晦气!”
他的话,立刻引起了将军府下人的怒视。
江清越忍不住揉了揉额角,“你要说人家主人的坏话,能不能也要先走出门再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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