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联络的降噪耳麦。
而坐在他旁的副总统则在那之后按下了座椅旁的两个按钮,让他的降噪耳麦能够和身旁的卢卡茨进行单线交流。并且,他还在那之后坐到了卢卡茨对面的那个座位上,让两人能够更好地在直升机降落前进行一次交谈。
“如果你的证人已经死了,你打算怎么办?”
当埃里克的声音从卢卡茨的降噪耳麦中响起的时候,卢卡茨的目光并没有直直地落在对方的眼睛上。
心中已经对于眼前的这个人有所怀疑的卢卡茨似乎只有通过这种方式,才能够让他此刻几乎已经要压制不住的情绪不以太过狂暴的方式宣泄而出。
“那样的话,我首先就要停止原本应该在20分钟之后出现在新闻上的电视讲话。因为我肯定得改变我的计划。”
在说完了这句话之后,压制住了那份情绪的卢卡茨才直直地看向埃里克,似乎想要在自己的这位好友的眼睛里寻找到一丝愧疚,以及一份抱歉。
可他却是没能找到那样的情绪。
埃里克只是情绪平稳地,就好像他们还没有因为政见上的分歧而产生巨大矛盾的时候那样,态度平和地说出他的建议:
“我们是不是可以先向海牙申请延后开庭,然后再在全国范围内征集新的证人。但我们这么做不是要去证明你那时候不在索林尼亚和洛特尼亚的边境,而是证明当时犯下这桩案子的另有其人?”
对此,卢卡茨并没有直接回答埃里克的问题。
他审视起了他的这位友人,就好像他今天才认识这个极度危险的男人一样。
直到许久之后,卢卡茨才带着一种十分复杂的心情向对方反问道:
“埃里克,你依旧是我可以信任的同伴吗?”
卢卡茨的这句话一出口,先前还在试着向他传达着善意,并表示自己真的很愿意帮助他的埃里克沉默了。
他们之间依旧还有着很深的情谊吗?
是的,当然还有。
如果不是那样,卢卡茨不会在此时依旧抱着一丝希望向对方问出这句话语,而埃里克也不会在被对方问及这个关键问题的时候沉默下来。
他应当会毫不犹豫地,并且不留一丝破绽地给对方一个肯定的回答。
但在先前的十几秒时间里,这两个在几年以前就已经是成熟政客的男人却是从彼此的身上得到和感受到了许许多多不需要用语言来说出的答案。
在卢卡茨提出了这个问题之后,沉默了许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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