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听说过,在滨海很有势力。马义,你怎么会惹上他们?”
“这话说來话长,而且事情已经过去,不说也罢。”马义叹口气,“幸好步高他沒伤着你们,不然,他休想再有机会吃到白米饭,我要他从此只能享受香烟火。”马义说着,眼里寒光暴闪。吕贺劝他,“马义,我们出门打工,求财不求气,人平平安安就好,他们都是地痞流氓,亡命之徒,我们犯不着招惹他们。”
“吕贺,你的话也许沒错,但是许多事情,不是你不想遇上就不会遇上的,命运这玩艺,有时候挺坑爹的。”马义叹气,他何曾喜欢打打杀杀的人生呢?还不是被命运所逼吗。
“忍一时风平浪静,退一步海阔天空。凡事看开一些,想一想我们到城市的初衷,学会忍耐……”吕贺神神叨叨。
马义看着这个农村初级中学课程都沁有读完的电工,心里有些惊讶,因为他今天的表现,不象是一个电工,而是象一个看透世间百态,能处事不惊的圣人。吕贺发现他表情怪异,于是奇怪地问:“马义,我有问題吗?”
“有,绝对有。”马义点头,“我发现你不止是一个电工那么简单,以你刚才的一番话,简直可以当哲学家了。”吕贺一阵羞涩,“你别笑话我了,其实这些话都是大路货,是人都能來几句,不过这话也真有道理,马义,你还年轻,沒事时多仔细琢磨。”
“切,吕贺,你少倚老卖老,你撑死也就比我大四、五岁,别在我这装b。”马义鄙视,吕贺老脸一红,“这还不是话赶话嘛。”
两个大男人困在厨房里,有一句沒一句的吹牛打屁,顺便将一堆生菜生肉,做成一盘盘色香味不太健全,却弥漫着浓浓情意的菜肴。四大一小五个女人,则挤在骆蓉的房间里,从家长里短聊起,再到各人的皮肤颜色深浅变化,然后说到韩国人造美女,接着又说到谁的衣服款式,然后大家都表示非常喜欢,打算也给自己买一件,再接着说谁买了一双鞋子,店家一开口就打了八折,于是其他人纷纷打听鞋店的大门是朝哪方向开的,还打折啵……
女人的话題,永远欠缺主題,往往都率性而起,率性而收,大家把话说完了,也就完了,谁也不会把谁的话记心上,更不会在迈出这出租屋的大门后,就巴巴地去买刚才她表示羡慕嫉妒的衣服鞋子。
长孙绛英心里掂记着骆蓉那瓶能够化腐朽为神奇的美容霜。
“骆蓉,你脸上的青春痘都是你配制的那瓶护肤霜治好的吧?还有这肤色,多水灵,简直让你小了七八岁。”长孙绛英称赞,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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