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秀娥喉咙一哽，深吸一口气，不让眼泪往下掉，没好气说道。
“上辈子欠了你们多少才让我这辈子来还你们的债！”
李秀娥真心实意打量卖女儿的老夫妻。
面前的夫妻是荆州逃过来的流民。一路上受的苦不少，两人头发花白，眼神浑浊。饿得只剩下一层皮。要卖掉的女孩，蹲在两人身边，小小的一团，不哭不闹很安静。
李秀娥皱眉，很是嫌弃的语气说道。
“小姑娘又瘦又小，还没精神。买回去养不活，白费钱！”
两夫妻猛抬头，双眼迸发出光彩，让人心惊不已。男人哆嗦道，“不要钱，只要粮食。两担粮！”
李秀娥气笑了，指着女孩道。
“看她的样子，我得养多久才能有点肉。这年纪不大不小，能不能养活还两话。两担粮？我看五斗还差不多。”
男人满嘴苦涩急切辩道。
“她小是小了点，但是力气大，很大！很会干活，劈柴喂猪没有不会的。”
李秀娥白眼一翻哼一声。
“力气大？那吃得更多！”
男人怕卖不掉女儿，心里一阵焦急。这个时代，想要活着，艰难！
李秀娥揉揉儿子的脑袋道，“小兔崽子走了！”
男人见李秀娥要走，赶紧道。
“一担粮，一担粮！”
李秀娥笑了笑又一脸勉为其难点头应下了。看了眼小丫头，这才说道。
“明天带她到大连山下蓝家湾找李寡妇。我今天还有事情。下午不在家。”
男人扯起蹲在地上的小女孩，强塞进李秀娥怀里，急忙道。
“我明天去找你。孩子先给你。这孩子叫银元宝，啥活都能干。你先带走，先带走。”
说完，男人拉着妻子快步离开。
妇人回身看好几眼，眼眶里满是泪水。舍不得又必须走。城隍庙不能再待下去。今天卖了孩子没拿到粮，晚上若是带着孩子住城隍庙。明天带银元宝拿粮的人就不是他们夫妻了。
漆黑的夜晚能发生很多事…
蓝长明笑嘻嘻摇晃李秀娥手臂撒娇，“嘿！一文钱没花找个媳妇儿。娘真厉害！”
李秀娥手指戳蓝长明眉心。
蓝长明差点扑街，瞥一眼发现银元宝看着他。脸色顿时发红，觉得自己丢了面子。狠狠瞪一眼银元宝。
银元宝舔舔干裂的嘴唇，翘起嘴唇微微一笑。跟上蓝家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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