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由‘旧病复发’,再次仰天大笑起来。
参军心惊胆颤地道:“巴统帅,可不敢再笑了,如果再度笑来伏兵,咱们老命不保啊!”
巴高仍是大笑不止:“神使大人用兵,妙则妙耳,但却不够出神!如果在此处埋伏一支人马,以箭攻之…”
话音未落,一声炮响,两侧斜坡密林中突然箭如雨下。一轮急射,猝不及防的巴高之军已是十不存一。
数千人马,只余下数百余骑。
而且,大多已无再战之力。
……
到得此时,巴高再也笑不出来。
对狭谷心有余悸的他,再也不敢原路奔逃,而是不辞辛苦在翻崖而上,准备沿山崖而行。
如此,苦则苦矣,至少不会再度遭受伏击不是?
果然!
连续越过数座山峰,此后再无伏击。
逃得一命的巴高,正欲放声大笑之时,突然前方山峰一支人马映入眼帘。
急视之,却是林木西所率领的中军。
与巴高的先锋军一样,林木西的中军也只余下区区数百人马,而且同样的伤痕累累、狼狈不堪。
两支同病相怜的溃败之师相聚,皆是黯然神伤。
互相询问遭遇后,两位统帅唏嘘之余,感觉就连逃命都已成了奢望。
之前还想强势打趴南蛮军,一举超越金不悔。
现在想来,真是白日做梦!
……
除了巨石滚砸那一战外,巴高好歹还跟南蛮军朝了两次面,好歹还有过正面交手的机会。
打不过南蛮军,确实是战力有所不敌,那一男一女两员猛将实在太强悍了!
当然,也有时机不对的因素在内。
相比起巴高的先锋军来,林木西的中军败得更是憋屈!连对手长成什么样、具体有多少都不知道,就那么稀里糊涂地一败涂地。
他们连续遭受三次伏击:一次石头雨,一次水淹,一次火烧。
三次攻击,都将地形地势利用到了极致,三十万兵马几乎全军覆没,毫无反抗之力。
说来也巧,林木西遭遇伏击后的表现,几乎跟巴高如出一辙:都是逃过一次伏击后发出一次大笑,而一次大笑又再度引来一次伏击,直到不敢发笑并翻上山崖,伏击方才停止。
……
两支残兵败将,宛如一对难兄难弟一般,垂头丧气地缓缓前行。
之所以不急于奔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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